說到這,許楓頓了頓,手指突然指向夏妃暄,對著他說道:“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在鶴城你們也敢打她主意?當(dāng)初能為了他滅了一個家族,你以為現(xiàn)在我不敢殺你不成?”
這一句話囂張至極,可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敢笑的。一些人已經(jīng)明白了許楓的身份,想起鶴城當(dāng)初的變故,對于許楓帶著幾分敬畏。
“許公子何必做的這么絕!”郭華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個鈴鐺,鈴鐺搖動之間有著蠱惑的聲音傳出來,遞給許楓說道,“既然是許公子看上的女人,以后我們不打主意就是,當(dāng)做道歉,這是一件上品法器,當(dāng)時給許公子壓驚的?!?
說完,郭華就把法器遞給許楓。許楓看著這鈴鐺,倒是沒有拒絕,伸手接過來,心中倒是佩服對方的大方。上品法器,這東西足以讓人瘋狂了。很多人,甚至一聲都未曾見過,起碼大統(tǒng)領(lǐng)看到眼睛都直了:“就這么輕松?一件上品法器就到手了?”
郭華和劉公子見許楓收下法器,他們松了一口氣。心想收下東西,這總算是和解了吧?
許楓搖蕩了兩下,見其中有著一股股聲波震蕩而出,遞給夏妃暄說道:
“喜歡嗎?”
夏妃暄接過,最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喜歡太吵的東西!”
聽到這句話,許楓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了?!?
說完,許楓居然在眾人的注視中,手猛的一甩,把鈴鐺甩了出去,不知道被許楓丟到哪里去了。
眾人一個個眼睛都直了,看著鈴鐺在空間劃過一道軌跡不知道丟哪里去,一個個忍不住大罵敗家子:“天啊,那可是一件上品法器啊。”
夏妃暄同樣呆滯,沒有想到他一句話,居然讓許楓把東西直接丟掉。
許楓沒有注意到眾人的面色變化,對著大統(tǒng)領(lǐng)說道:“把他們都帶走!”
大統(tǒng)領(lǐng)一愣,隨即馬上吩咐人執(zhí)行。
“等等!”郭華怒急,沒想到自己拿出上品法器對方還如此做,最重要的是對方把自己的上品法器丟掉了,郭華咬著牙齒看著許楓說道,“許公子,做人還是不要趕盡殺絕的好?!?
“趕盡殺絕?”許楓大笑出聲道,“我還沒殺你們呢。”
“我郭家也不是好惹的!”郭華直直的盯著許楓。
許楓擺擺手道:“那你郭家去找地武王討教吧。我相信地武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你……”郭華怒急,郭家雖然是王侯,可是和武王相比卻相距遙遠(yuǎn),哪里能問周王要交代,“難道許公子認(rèn)為,地武王大人聽你的不成?”
“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許楓哼了一聲,對著大統(tǒng)領(lǐng)說道,“帶他們走,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殺?!?
一句就地格殺,讓眾人深吸了一口涼氣,特別的劉郭兩人更是毫無血色。他們絲毫不懷疑,要是他們真的反抗的話,大統(tǒng)領(lǐng)真的會下令這么做。
劉公子這時候也再顧不上顏面,對著許楓喊道:“許公子,我和趙柏公子關(guān)系極好,看在他的面子上,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如何?”
許楓猛的站定,對著劉公子問道:“你和趙柏很有私交?”
劉公子使勁點頭,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和趙公子經(jīng)常會在一起?!?
許楓輕呼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飯莊,想了想對著大統(tǒng)領(lǐng)說道:“趙柏居然和這人私交好。丫的,我要和他絕交。下令下去,把這飯莊給我砸了,砸的一點都不剩?!?
這一句話,讓劉公子一眾人傻眼了。原以為搬出趙柏有用,可是沒有想到連趙柏都拖累了?
“許公子,這……”大統(tǒng)領(lǐng)有些為難,許楓不是和趙柏關(guān)系極好嗎?怎么砸自家的東西?這不是傻了嗎?
“怎么了?還不動手?”許楓對著大統(tǒng)領(lǐng)笑道。
大統(tǒng)領(lǐng)看向夏妃暄,夏妃暄也說道:“許楓,差不多就是了?!?
許楓搖搖頭道:“什么差不多啊,差太多了。趙柏什么人都敢結(jié)交,砸了就砸了?!?
看著許楓笑的詭異,夏妃暄也不知道許楓想什么,勸不住也不再說什么。頓時,在眾人的注目中,原本鶴城最豪華的飯莊,就被一群士兵砸起來,這看著掌柜心疼不已,但是卻絲毫不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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