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狡猾的小子?!辩娂壹抑髋R了一聲,和他的好友一左一右向著兩邊追逐而去。
許楓躺在泥土之中,心有余悸,心想要是剛剛鐘家家主發(fā)泄的那一擊再往前五米的距離,就能把他給轟出來??墒?,許楓賭對了,對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活埋自己在地底。
不過,這也正常。身為名宿,他們不信有人能避開他們的神識。要是許楓在他們腳下的話,即使在地底他們也能感覺的到。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許楓有道玄經(jīng)和紫雷幫許楓完全隔絕他的氣息。
許楓感覺他們離開不短的距離后,這才爆涌出力量,轟開泥土,翻地而起。從泥土中逃出來的許楓,貪婪的呼吸四周的空氣。嘴角已經(jīng)還有著股股血液涌出。
許楓也不敢在這里多滯留,拖著那已經(jīng)虛弱不堪的重傷身體,一瘸一拐的向著前方激射而走。許楓怕再呆下去,到時候想逃就難了。所以,許楓顧不得身體之中的內(nèi)臟都移位,逍遙游已經(jīng)不要命的驅(qū)使。
在許楓逃走不久,鐘家家主和其好友再次回到這里,兩人都陰沉著臉。他們從兩個方向圍捕而去,居然還是沒有找到許楓的影子,難道這小子還能遁地不成?
“被他逃了?”鐘家家主面色變的十分難看,他怎么也想不到,就這樣還能讓對方逃了。
鐘家家主好友同樣皺眉,目光看到許楓剛剛躺過的洞穴之中,望著其中的還沾染血液的泥土,他輕呼了一口氣對著鐘家家主說道:“他不久前就在我們的腳下,可笑的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
“什
么?”鐘家家主一愣,轉(zhuǎn)頭看向洞穴,隨即他失神說道,“這怎么可能?我們兩人的感知力,難道他還能完全隔絕不成?”
“可是!這是事實!”
鐘家家主就宛如吃了蒼蠅一樣,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這個洞穴。
“他要是剛剛在我們腳下,那應(yīng)該是逃了?!焙糜烟嵝宴娂壹抑鞯?,“想要找出來要比起剛剛麻煩多了?!?
“不管多麻煩,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我要他生不如死?!辩娂壹抑鲪汉莺莸恼f道,“不殺了許楓,他在京城都抬不起頭來。而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會,一是許楓重傷,二是自己好友在這里。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就算許楓不是重傷,也能要他的命?!?
……
許楓不知道鐘家家主和其好友再次追殺而來,他此時已經(jīng)拖著自己的身體瘋狂的逃竄出不知道多少距離。當(dāng)然,許楓也從賀老給他的腰帶之中,取出了一副面具。這面具貼在許楓的臉上。把許楓變了一張平淡無奇的臉。
這面具皮也算一件比較珍貴的東西,要是普通人看,根本看不出許楓戴了面具皮。當(dāng)然,要是實力達到一定層次,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但是只要一般人看不出就好了,許楓看著前面山峰坐落的宗門。把身上的破爛的衣服退去,擦拭干凈嘴角的血液,強自打起精神。換上一身普通的衣衫,向著宗門走去。
許楓知道,鐘家家主兩人很快就能追上來。所以許楓只能暫時藏身于宗門了。先把傷療好,再慢慢的和他算計。
許楓拖著身體爬上山峰,可是,許楓低估了他的傷勢。他還沒有爬上這個山峰,強烈的疼痛之感就讓許楓堅持不住。生生的栽倒下去。暈死在山脈上。
很顯然,許楓想要混進宗門的想法落空了。倒在這山峰半腰,要是鐘家家主找來,只有死路一跳。
鐘家家主和其好友,也四處搜尋許楓。只不過,失去了許楓蹤跡,找起來十分難。而許楓逃竄的時候,又十分注意抹去蹤跡的痕跡,這讓兩人找起來更難。
“鐘兄,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臥龍莽荒何其之大,植被又是這樣融合,他就是躲在那一個獸穴,都夠我們找了?!?
“不可能!以你名宿之境的實力,一掌打在他身上,這等傷勢不適合他長途跋涉,他肯定逃不了多遠,就在這不遠處翻,一定能把他翻出來?!?
“話是這么說?可是你也看到了,除非是你放火把這一片燒了,要不然找起來還是極難。”
“獸穴肯定不可能!他此時不會浪費力氣和野獸爭斗,有這個力氣他怕是顧不得逃命了?!辩娂壹抑髡f道。
“那你說他會去哪里?埋在地下是不可能的。他的狀態(tài)堅持不了多久窒息。”
鐘家家主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這旁邊有沒有什么宗門之內(nèi)的?”
“你是說他藏在宗門之中?這么一說,倒是有可能,周邊倒是有幾個宗門,我?guī)闳タ纯?。”好友點頭說道,帶著鐘家家主向著一處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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