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大夫人,現(xiàn)在這里是柳家的本家!這里柳傲家主最大!這里的少爺是柳非凡少爺,你還想著柳家堡不成的?你還回得去不成?”阿福氣急敗壞的說道:“不跟你廢話,你還不是要和我一樣陪非凡少爺修煉,你能好得了哪里去?”
“我待遇比你好?!痹S楓依舊自信的說道:“你們是他抓來湊數(shù)的,而我是他要針對的,真能一概而論呢?我永遠是主角,你嘛,一直都是配角?!?
“你!”阿福被氣得無話可說,其實告密的人就是自己,向柳非凡獻計整治許楓的也是自己!阿福的確看許楓不爽,而且憤恨他的地位,許楓現(xiàn)在哪里還有個家丁的樣子?一切雜物不用干,還有大夫人的獎勵,就連自己爹都讓自己被招惹他。
阿福卻依然還只是二品家丁,還要給兩位夫人出門采辦,更要看他顏色,阿福決定了投靠本家的柳非凡,總比待在旁支的柳家堡來得強。所以阿福就給柳非凡通風(fēng)報信,并且獻計讓柳非凡整治許楓。
可是這些天下來,柳非凡已經(jīng)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要搞殘許楓了,但是這家伙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怎么打斗殘不了。第二天又繼續(xù)龍精虎猛的,阿福真是無語了,還以為柳湘如給了許楓什么好處,讓他能快速恢復(fù),更加是妒忌。
兩人來到柳非凡的庭院,這里已經(jīng)其他家丁先一步集合了,等的就是許楓一個人,柳非凡很不爽,這個許楓真是夠拽的,每次都是自己等他!每次教訓(xùn)了一遍,第二天又龍精虎猛,柳非凡也很納悶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柳非凡又不能打死許楓,畢竟這樣對自己或多或小有些影響,而更重要的還是柳非凡對自己能否殺死許楓抱有疑惑的態(tài)度,好幾次和許楓交手的時候,柳非凡都動過殺機,因為這個家丁太飄逸的,躲掉自己一半以上的招數(shù),讓他十分惱火,但是動殺機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許楓的氣息變了,
讓他對自己能否殺死許楓抱有極其懷疑的態(tài)度。
柳非凡從座位上站起來,冷聲道:“許楓,你又遲到了,你這樣懈怠我的修煉計劃,你可知罪?”
許楓心里不屑的冷哼,要是一開始被柳非凡叫來這里陪他修煉,他還有些怕,可是現(xiàn)在呢?柳非凡的本事哪一樣他沒見識過?同樣的招數(shù)對付自己,許楓可是不怕了,哪怕他柳非凡依仗聚障境的修為強壓許楓,他也能自信的躲開七成!保命絕對不是問題。
許楓想了想,木然道:“回柳少爺,許楓平時很忙的,要給夫人辦事,要給小姐們跑腿,這不才有空過來么?”
“行了,不跟你廢話!總之你遲到了就是遲到了,你們十個,境界相當(dāng),給我打!”柳非凡擺擺手,招呼其他家丁對付許楓:“讓他明白,這里是誰的地盤,敢頂嘴是要付出代價的!做家丁有個家丁的樣子。”
阿福那是求之不得,這么多天來他陪著柳非凡修煉,也是學(xué)習(xí)了很多,但是還是不夠自信,現(xiàn)在多了九個同樣是十五等劫難境的修士,阿福已經(jīng)想好了下黑手,趁機把許楓打死,反正責(zé)任也不會在他身上。
其他十五個家丁都是柳家本家的人,平時也是經(jīng)常陪柳非凡修煉,他們也看得出柳非凡要針對的人,在他們看來,這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事,誰讓你得罪了大少??!那真是只有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許楓聽到這話,也只是笑了笑,并不怕這些奴才,坦然的伸出手:“動手吧,打完我還要去給二小姐跑腿呢。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欺負人?!?
柳非凡眉頭一皺,心道這個許楓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都敢公然嘲諷自己了。真當(dāng)自己是跟蔥啊!“打,給我使勁打!”
十個人蜂擁而上,他們自然不會認為許楓放棄抵抗,但也不認為許楓能躲得掉他們的進攻。但是許楓步法精妙,忽左忽右,或高或低,雙手凝聚法印,兩指金光閃閃,沒人看得出許楓手指上的金光是怎么回事,也沒人敢去第一個對碰。
阿福寒聲道:“他比較靈活,必須要控制住他才行!”
這話在場的人之中誰不知道呢?之前的數(shù)天的陪練,柳非凡聚障境的存在,對付許楓都有一半的招數(shù)是落空的!
許楓許楓以土遁和風(fēng)雷閃在十人之中左右閃避,唯獨境界最高的阿福能勉強看到許楓的身形,可以說矯若游龍,突然許楓逮著一個家丁的破綻,兩指一點。
噗!直接一團金光破開了那家丁的肩膀,經(jīng)脈破損,整只手臂都廢了,沒個半個月的功夫,絕對用不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急忙跳開,跟許楓拉開距離,不敢在硬上了,大家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殺戮走到現(xiàn)在的,眼力還是有的,謹慎也是有的。而許楓卻是惆悵的搖搖頭:“破金手的殺傷力似乎有些低啊?!?
嘶!其余九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還低?地階玄技啊!這個許楓哪里學(xué)的???就連柳非凡也驚訝的站了起來,十分羨慕,地階玄技,他也沒有!
“以前光看著他挨打,沒想到他在同輩之中如此厲害,不行,此子要么成為我的人,要么死!”柳非凡做了一個決定,急忙喝道:“住手!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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