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之前有一段時間沈君炎心不在焉,明顯是有心事,問也不說。
現(xiàn)在知道了,心不在焉的原因顯然是因為顧若依。
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以讓一個女人影響到心境和狀態(tài)。
“是的,五皇叔?!?
沈亦安點頭。
感慨五皇叔和二哥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都分別喜歡上一個無法得到的女人。
目前情況來看,五皇叔和小姨的概率幾乎為零,后者二哥和顧若依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包括五哥沈騰風。
他能隱隱感覺到,顧若依已與他們非同一個世界的人。
雖然不知道顧若依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就是有一種直覺,現(xiàn)在的她已與曾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否則她也不會不帶上綺云選擇獨自出海。
比起墮落古神,眼下許多人和物,都給沈亦安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師父...我那個...”
沈君炎察覺自已師父眼神不對勁,本能的想要解釋兩句。
“不用解釋,為師理解你?!?
千萬語,沈凌修最終化為一嘆,拿起酒杯道:“干一個?!?
“???”
沈君炎一時沒反應過來。
“五皇叔也是有故事的人?!?
沈亦安干咳一聲。
沈君炎恍然長“哦”出一聲。
他沒想到師父也有這樣一段類似的故事。
“師父?!?
沈君炎把杯中酒飲盡,順長凳,往沈凌修身邊湊了湊。
“滾遠點,我看小炎子你是皮癢了?!?
沈凌修猜到沈君炎要放什么屁,翻了個白眼。
“嘿嘿嘿...”
沈君炎訕笑尷尬的把屁股挪了回去。
“話說,你老師呂問玄那邊,到底什么情況,怎么過去如此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酒過三巡,沈凌修很是關(guān)心的詢問起來。
他一直把呂問玄當做要好的朋友,對方閉關(guān)到現(xiàn)在,什么消息都沒有,讓人不由得的擔心。
一重境界一重天,每向上一重的難度都不亞于登天,古往今來多少修煉者、武者倒在了破境的那一刻。
沈亦安輕搖頭:“暫時沒有,不過以老師的能耐,肯定不會有什么事情?!?
“是啊,以他的能耐和心眼,一定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沈凌修一嘆,眼底的擔憂難掩。
“國師這么厲害,定能逢兇化吉,順利破境?!?
沈君炎在旁邊附和說道。
......
道境。
漫天繁星下,一座由無數(shù)星輝匯成的無垠星湖熠熠生輝,湖中心坐落一孤島,兩道身影落座在孤島上的涼亭之中,星移斗轉(zhuǎn),一瞬,一刻,仿佛過了千年、萬年之久。
“啪?!?
一聲脆響,白衣“呂問玄”將白棋子落在棋盤上。
“為何要如此執(zhí)拗的抗拒,這一切本就屬于你?!?
白衣“呂問玄”淡淡開口道。
“一條老路,既已走過一遍,為何還要再走一遍?”
呂問玄輕笑手中黑棋子經(jīng)過短暫斟酌落下。
“你有信心超越我?”
白衣“呂問玄”一雙充滿神性的眸子,映出呂問玄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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