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會沒有信心?”
呂問玄輕笑一聲,開口反問道。
白衣“呂問玄”沉默,果然,自已仍是那個“自已”。
“這盤棋下的有點久了。”
呂問玄抬起頭,望向頭頂璀璨的星辰大海笑說道。
白衣“呂問玄”垂眸看向棋盤,遲遲沒有落下一子。
“聽說真武選擇了一個少年,繼承他的衣缽?”
半晌,白衣“呂問玄”緩緩開口詢問。
“沒錯?!?
呂問玄點頭,話鋒隨即一轉:“但他不會成為真武?!?
“就與你不會成為我一樣?!?
白衣“呂問玄”嘴角微微勾起,眉眼間含有一抹笑意。
“嗯?!?
呂問玄輕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這盤棋,到此為止,和棋吧?!?
白衣“呂問玄”抬起手,便欲要收起棋盤。
彼此互相都太了解“自已”,這盤棋,注定不會有結果。
棋盤虛幻,剛要消失就被呂問玄的一只手打斷。
“玄蒼,你總是過于沉穩(wěn),而不喜歡冒險的事情。”
話落,呂問玄隔空從對方的棋奩中取來一枚白棋子落在黑棋子間,此刻原本勢均力敵的雙方,白棋子因為這一險步,巧妙的改變了局勢,使之轉守為攻,能夠主動出擊搶占優(yōu)勢。
“可你早想好破局之法,不是嗎?”
玄蒼搖頭笑了笑。
“你不試一試又怎會知道?”
呂問玄微微一笑道。
“你現在已經想好了,所以我試了又有何意義?”
玄蒼又怎會看不出呂問玄的想法。
“那就算你輸了?!?
呂問玄見目的達成,索性攤牌。
“好,是我輸了。”
玄蒼輕笑,大大方方的認輸,繼續(xù)感慨道:“你真的變了許多。”
“時代在變化,身邊的人也在變,我又不是你這種老古董,自然要去慢慢適應和改變。”
呂問玄注視向玄蒼。
“如果我當年有你這樣的思想......”
玄蒼話剛說一半,就被呂問玄打斷。
“無論你我做什么,一人之力,在當年都無法改變結果,一切既已是事實,何必那么過于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