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孔雀在“警告”他嗎?
沈亦安再次移動目光看向亭子,發(fā)現(xiàn)亭中之人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里面空無一物。
再轉(zhuǎn)過頭,連那只白孔雀也消失不見了。
回去吧...
這里,現(xiàn)在還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陌生的女聲在沈亦安腦海中回響。
聲音消失,他的意識也被一股黑暗快速侵襲。
靠,什么情況?
沈亦安懵了。
身體和意識完全不受掌控。
該死的,要暈過去了...
......
“殿下,殿下!”
接連的呼喚聲,讓沈亦安大夢初醒般,睜開懵逼的雙眼。
“殿下,您終于醒了?!?
半跪在一旁的隱災(zāi),見到自家殿下蘇醒,長松了一口氣。
“隱災(zāi),本王暈過去后,發(fā)生了什么?”
沈亦安下意識的問道。
他的記憶停留在,那陌生的女聲在自己腦海里回響,再然后自己就在空中暈了過去。
“回殿下,我也莫名暈了過去,再睜眼,就在這片陌生的沙灘上了?!?
隱災(zāi)晃了晃暈沉的腦袋,如實回答。
“我們應(yīng)是離開了那方世界。”
沈亦安用手撐著身體坐起,肯定的說道。
因為他探出的神識不再受阻了。
同時,大海的那頭,一輪新陽正緩緩升起,陽光鋪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算算時間,出發(fā)前往遺跡時是正午時分,現(xiàn)在正好是第二天時間。
“殿下,您那時在空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隱災(zāi)很是疑惑的問起。
那時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才會莫名的暈倒。
“發(fā)生了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沈亦安沒有隱瞞什么,把那時發(fā)生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那個女聲,難道認識殿下您?”
隱災(zāi)震驚。
他愈發(fā)好奇自家殿下的真正來歷。
不管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都能和自家殿下扯上關(guān)系。
“不知道,不確定她是認識本王,還是認識帝柳?!?
沈亦安搖頭。
每每發(fā)生這種離奇事件,真正的主角都不是他,而是帝柳。
也讓他越來越好奇帝柳的來歷,它和它的前一任主人,在曾經(jīng)的歷史時間長河中,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前世今生?
可自己的前世,不是在那一個世界嗎?
還有。
那只白孔雀的惡意,甚至是那琴聲,都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自己似乎在哪里感受到過,聽過。
越深入思考,大腦就越混亂,越理不清思緒。
但那女聲的最后一句話,他記憶尤為深刻。
那里,現(xiàn)在還不是他該來的時候。
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過于弱小了嗎?
那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對方能悄無聲息的讓他失去反抗能力,并送到外界沙灘上。
這種事情,恐怕一先生都難以辦得到吧!
感覺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可存放在老柳樹中的各種資源、靈藥,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緩了一會心神,沈亦安站起身,問向隱災(zāi):“感覺身體有沒有異樣?”
他怕對方在他們二人身上留下什么后手。
“回殿下,只有腦袋有些暈沉?!?
隱災(zāi)小幅度晃了晃頭。
這種暈沉感,可能是那時暈倒所致。
沈亦安揉了揉眉心,他的腦袋也有點暈沉。
通過神識,他確定了自己的位置,是一座距離月湖島有一些距離的無人小島。
島上,以及附近海域,目前只有他和隱災(zāi)兩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