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放下花名冊,笑了笑,“我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刀疤強明晚在賭檔擺了'百雞宴',請了附近幾個街區(qū)的頭目,估計還有南城的人。\"
彪哥忽然咧嘴一笑,眼神閃過一絲寒芒,
\"說是要給新老大'迎新'。\"
在廣東黑話里,“迎新”就是送終的意思,而“百雞宴”則是暗指李湛就是在“鳳凰”城吃軟飯的。
李湛明白里面的意思,他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
\"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彪哥嘆了口氣,將瑞士軍刀啪地合上,
\"刀疤強跟了我八年,
當初賭檔是靚坤的地盤,靚坤折進去后臨時讓他代管。
這才一年多,這王八蛋怕是真當是自已產(chǎn)業(yè)了。\"
他看了看李湛還綁著繃帶的右臂,“你的手...礙不礙事?”
李湛活動了下左臂,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咔吧聲響。
面無表情地說道,“一只手就夠了?!?
彪哥嘆了口氣,
\"哎,我就一個要求...給他留口氣......\"
說著從抽屜拿出個黑色塑料袋,
\"另外,七叔的人在找你。
不過他們還只是知道我們這邊出了個高手,但不知道具體是誰,
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清楚。
我已經(jīng)交代阿泰他們幾個不能泄露你的名字。
但我估計瞞不了多久,那個瘋狗羅跟你交過手,估計會猜到是你。
出門還是要小心點,把這個帶上,不是所有人都會跟你拼拳腳。\"
袋子里是把磨掉編號的黑星,彈匣里壓滿了子彈。
這次李湛沒有拒絕。
他掂了掂分量,別在后腰時,
彪哥問,“會用嗎?”
李湛笑笑沒回話,拔出黑星玩了手花槍。
當他離開的時候,彪哥最后說了句,
\"明晚阿泰在樓下等你,還是上次那些人
都跟你見過血了。\"
——
李湛推開出租屋的門,屋內(nèi)小文正彎腰收拾著茶幾上的啤酒罐。
她撅起的臀部曲線在緊身牛仔褲下格外明顯,發(fā)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一股無名火突然竄上心頭。
九爺和彪哥明擺著拿他當槍使,
還有刀疤強的挑釁、七叔的威脅,所有憋屈都在這一刻爆發(fā)。
他沒有選擇,既然踏進這方泥潭,就只能往前沖。
麻麻批的,不到最后,還不知道誰利用誰。
李湛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去,一把將小文攔腰抱起。
\"啊!\"
小文驚呼一聲,手中的易拉罐嘩啦掉了一地。
待看清是李湛后,她下意識環(huán)住他的脖子,\"湛哥,怎么...\"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李湛猩紅的雙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撕碎,小文頓時僵住了。
臥室門被李湛一腳踹開。
李湛猛地將小文扔在床上,床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小文的手還保持著環(huán)抱他脖子的姿勢,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湛哥...你...\"
她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李湛一把扯開自已的襯衫,紐扣崩飛,在木地板上彈跳。
他俯身下來,手指粗暴地撕開小文的衣領(lǐng)。
小文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她伸手撫上李湛緊繃的臉頰。
\"沒事的,\"
她輕聲說,另一只手解開自已的內(nèi)衣扣,\"我在這里。\"
李湛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一把扒下小文的牛仔褲。
小文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遮擋,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頭頂。
李湛的吻帶著煙草和怒火的味道,
重重落在小文的脖頸和鎖骨上,留下暗紅的痕跡。
他粗暴地將小文壓進床墊里。
小文吃痛地輕哼一聲,卻主動環(huán)住他的脖頸。
\"疼...\"
她在李湛咬住她肩膀時小聲抽氣,卻更用力地抱緊他,
\"沒關(guān)系的...湛哥...\"
小文咬住下唇忍受著......
她仰頭看著李湛暴戾的眼神,顫抖的手指撫上他扭曲的面容,
\"我在呢...都給你...\"
當李湛平靜下來時,
小文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卻第一時間捧住他的臉,
\"沒事的...我知道湛哥難受......\"
她吻去他額頭的汗水,\"我愿意的...真的...\"
李湛盯著床上那一抹殷紅,
\"對不起...傻丫頭......
我這種人...\"
\"我喜歡湛哥...什么樣的你...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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