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噗嗤笑出聲,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那時候你多慘啊,也就我收留你。\"
她想了想,\"明天我去找彪哥,他認識人。
你會開的話,直接買一本就行。\"
李湛點頭,\"那樣最好。\"
夜深了,幾個女孩陸續(xù)洗漱完回房。
菲菲、小文和小雪擠在一張床上,
小雪沉默地往邊上挪了挪,小文則紅著臉縮在中間。
菲菲大大咧咧地摟住小文,\"怕什么,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另一邊,李湛推開臥室的門,
阿珍已經換上了絲質睡裙,側躺在床上玩手機。
莉莉正在梳妝臺前抹護膚品,見他進來,回頭沖他眨了眨眼,
\"湛哥,今天累不累?\"
李湛沒回答,直接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
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嗅著她頸間的香氣,
\"你說呢?\"
莉莉咯咯笑著躲開,\"癢!\"
阿珍放下手機,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
李湛走過去,
阿珍伸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指尖在他胸膛上輕輕劃過。
莉莉也湊了過來,從背后環(huán)住他的腰,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背上。
\"今天辛苦了吧,想我都能想到那邊的復雜。\"阿珍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莉莉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往下滑,紅唇貼在他耳邊呵氣,
\"我們犒勞犒勞你?\"
李湛低笑一聲,
翻身將阿珍壓在身下,手指熟練地挑開她的肩帶。
莉莉從背后纏上來,濕熱的吻落在他肩胛骨上。
床墊微微下陷,房間里很快只剩下交織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呻吟。
阿珍的手指插入李湛的發(fā)間,莉莉的唇舌在他背上留下濕痕。
夜還很長。
——
第二天中午·新民社區(qū)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烤著新民社區(qū)的水泥路面。
李湛的面包車緩緩駛入順和路,這條貫穿社區(qū)南北的主干道直通長安鎮(zhèn)中心。
道路兩旁是密集的居民樓,
樓下商鋪林立,五金店、小超市、快餐店擠在一起,招牌上的油漆都曬得褪了色。
拐過興盛路路口,車子駛入一條不起眼的小巷。
巷子口有個小賣鋪,門口蹲著兩個抽煙聊天的黃毛。
看到面包車搖下的玻璃后,點頭示意。
李湛扔了兩包煙過去,這倆是負責放風的馬仔。
巷子盡頭,幾棟老舊的居民樓中間,藏著一座灰撲撲的廢棄廠房。
廠房的鐵門上歪歪斜斜掛著\"新民社區(qū)老年活動中心\"的牌子,油漆剝落得厲害。
\"到了。\"
阿泰熄了火,從駕駛座跳下來。
他瞇眼看了看四周,
幾個老頭正蹲在廠房門口的大榕樹下乘涼,手里搖著蒲扇。
李湛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向廠房。
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煙味和此起彼伏的麻將聲。
二十幾張麻將桌擺滿了大廳,幾十個老人正打得熱火朝天。
靠墻的幾臺老式電風扇呼呼地轉著,卻驅散不了滿屋的燥熱。
\"陳伯。\"
李湛沖角落里的小賣部老板點了點頭。
躺在藤椅上的老頭睜開一只眼,慢悠悠地指了指后門。
他腳邊趴著條大黃狗,懶洋洋地搖了搖尾巴。
穿過嘈雜的大廳,李湛掀開小賣部后面油膩膩的藍布門簾。
一道狹窄的樓梯向下延伸,昏暗的燈光里隱約傳來骰子滾動的聲音。
阿泰掏出手機發(fā)了條信息,
很快,樓梯下傳來三聲有節(jié)奏的口哨聲。
\"走吧。\"
李湛整了整袖口,邁步走下樓梯。
阿泰緊隨其后,順手把門簾重新拉嚴實。
樓上,麻將牌的碰撞聲和老人的笑罵聲依舊熱鬧,完美掩蓋了地下世界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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