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著走進(jìn)沙發(fā)靠里的位置,
雙腿交疊,指尖夾著一支細(xì)長的女士煙,煙霧繚繞間更添幾分朦朧的美感。
李湛坐在主位上,神色冷峻,
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阿祖身上,
“說說這個月的情況。”
阿祖推了推眼鏡,翻開報表,
“南門菜市那家賭檔最近被白家騷擾得厲害,
開一天關(guān)一天的,很多客人都跑我們這兒來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再加上湛哥之前定的陪酒方案,
效果非常好,這個月流水比上個月翻了一倍多?!?
花姐輕笑一聲,紅唇吐出一口煙霧,
“何止是一倍多?
我這邊的小妹們,收入可是上個月的三倍。”
她眼尾微挑,帶著幾分得意,
“有幾個運(yùn)氣好的,遇到贏錢又大方的客人,光小費就抵得上之前一個月的收入?!?
她看向李湛,笑意更深,“還是阿湛厲害,這生意做得不賴。”
小夜也笑著接話,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客人都辦了會員卡,充的錢全拿去放數(shù)了?!?
她眨了眨眼,
“而且,客人現(xiàn)在是打完牌就往花姐樓上跑,攔都攔不住。”
辦公室里氣氛輕松,眾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唯獨李湛依舊神色冷峻。
小夜忍不住問,“湛哥,生意這么好,你怎么還板著臉?”
花姐瞄了李湛一眼,指尖輕輕點了點煙灰,
“你湛哥是在想,這抽水還給不給南城那邊分,對吧?”
李湛抬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眼神已經(jīng)默認(rèn)。
房間里短暫地安靜了一會。
花姐輕笑一聲,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身子微微前傾,v領(lǐng)下的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
“要我說,現(xiàn)在南城和白家自已都焦頭爛額,哪有空管我們?
不如…”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趁這個機(jī)會,把該拿的,都拿回來?!?
李湛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嘴角微揚(yáng),
“花姐說得對。”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眾人,
“既然他們沒空管,那我們就幫他們‘分分憂’。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頓了頓,他轉(zhuǎn)向阿祖,
\"阿祖,南城那邊問起分賬的事你就拖一拖,說會計還在算賬。
現(xiàn)在咱們?nèi)耸侄嗔?,一個場子太少。
樓下裝修得怎么樣了?\"
阿祖立即翻開筆記本,
\"按照湛哥您之前的建議,五樓已經(jīng)改造成健身房,器械都配齊了。
地下倉庫改造的賭場裝修進(jìn)度很快,下周就能投入使用。\"
李湛滿意地點點頭,
\"年輕人精力旺盛,得給他們找點事做。
健身房24小時開放,讓弟兄們隨時能去擼鐵。\"
散會時,花姐最后一個起身。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嫵媚地瞥了李湛一眼,
紅唇微啟似要說什么,最終只是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裊裊離去。
走廊里回蕩著她清脆的腳步聲,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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