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將茶杯推到白沙強面前,
“這個具體你可以問問令公子?!?
他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但我以為,對方更多的,還是想把強哥你拉出來。\"
白沙強突然一拳砸在桌上,茶具叮當(dāng)作響。
他身后的馬仔齊刷刷上前一步,老周等人也立即繃緊身體。
\"都退下!\"
白沙強喝退手下,
抓起茶杯一飲而盡,喉結(jié)隨著吞咽劇烈滾動。
他放下茶杯時,眼底的狠厲已經(jīng)化為銳利的審視,
\"李老板的意思是...\"
\"九爺那種小把戲,\"
李湛輕輕轉(zhuǎn)著茶杯,\"上不了臺面。
強哥是明白人,自然看得出這里面的道道。\"
白沙強突然咧嘴一笑,\"有意思。\"
他起身時,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
\"李老板,這事我記下了。
九爺那邊...\"
他整了整西裝袖口,\"我會親自過去拜訪拜訪。\"
頓了頓,他那雙鷹目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下個月我會在虎門辦一場地下拳賽,
邀請了不少高手,不知道李老板...\"
李湛緩緩站起身,西裝下肌肉線條若隱若現(xiàn),
\"要是強哥也下場玩玩,我定當(dāng)奉陪。\"
包廂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落。
白沙強盯著李湛看了三秒,爆發(fā)出一陣雷鳴般的大笑,
\"好!好!
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
他抱了抱拳,\"那就到時恭候大駕了。
邀請函隨后會讓人送過來,
我先告辭。\"
李湛嘴角緩緩翹起,同樣抱拳回禮,\"強哥慢走。\"
目送那道鐵塔般的身影踏出包廂,腳步聲在走廊漸行漸遠。
老周剛要開口,
李湛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向窗邊,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窗外,三輛黑色奔馳排成一列,輪胎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花。
為首的車上,隱約可見白沙強那標志性的寸頭輪廓。
車隊一個急轉(zhuǎn),消失在街角。
李湛緩步回到圓桌前。
老周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
\"他說的地下拳賽可不簡單。
每年一屆,在東莞各個鎮(zhèn)循環(huán)舉辦,時間定在陽歷最后一天。
今年到虎門了。
到時,整個東莞各個鎮(zhèn)的地下大哥都會帶著人馬到場。
期間,還可以在擂臺上解決私人恩怨和地盤上的糾紛。
去年樟木頭大哥的頭馬就在擂臺上被打斷了脊椎,現(xiàn)在還躺著。\"
\"聽說今年很多大哥都請了東南亞拳手助陣。\"
大勇插嘴道,手指在脖頸處比劃了一下,
\"上屆那個馬來西亞的,直接把人喉骨踢碎了。\"
李湛忽然笑了笑,眼底亮出少用的斗志,
\"這是在催我啊。\"
他拿起桌上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不把長安徹底吃下,連去的資格都沒有。\"
窗外最后一絲天光被烏云吞沒,包廂里的燈突然閃了閃。
老周摸出煙盒,金屬開合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水生,那就加快些進度。\"
李湛把玩著空茶杯,\"七天之內(nèi),我要拿下南城。
這段時間你注意跟緊七叔的行蹤。
告訴阿祖,盡快聯(lián)系那些可能反水的。\"
茶杯\"咔\"地扣在桌面上,
\"過期可就不候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