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清晨,
晨光微熹,
蓮花小區(qū)的人工湖面泛著粼粼波光。
李湛穿著黑色訓(xùn)練服,呼吸平穩(wěn)地沿著湖岸速跑,
老周和大牛緊隨其后。
三人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整齊劃一,驚起幾只白鷺。
\"最后一圈!\"
李湛突然加速,小腿肌肉繃緊,像頭獵豹般沖刺。
老周咬牙跟上,
大牛則興奮地低吼一聲,幾步就追了上來。
湖邊涼亭旁,三人擺開架勢站樁。
大牛額頭沁出細密汗珠,
卻紋絲不動,后背的肌肉在晨光中輪廓分明。
李湛微微頷首——這小子確實是個練武的好材料。
轉(zhuǎn)場到新銳娛樂中心五樓健身房時,朝陽已經(jīng)爬上了窗欞。
大牛迫不及待地跳上擂臺,沖著臺下勾手,
\"誰來?\"
幾個安保隊員面面相覷,沒人敢應(yīng)戰(zhàn)。
\"我來。\"
老周脫掉外套,露出布滿疤痕的手臂。
擂臺上的對決激烈異常。
大牛的昂拳剛猛霸道,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
老周則像條毒蛇,專挑關(guān)節(jié)、軟肋下手。
十幾個回合后,
大牛一個漂亮的\"鐵山靠\"將老周逼到角落,
卻被老周一記陰狠的肘擊打在肋下,疼得齜牙咧嘴。
\"停。\"
李湛扔過毛巾,\"老周,你覺得怎么樣?\"
老周擦著汗,難得露出贊許的神色,
\"這小子天賦異稟,進步神速。
現(xiàn)在場子里,除了我們幾個,
沒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三個回合。\"
擂臺上,
大牛正得意地沖著鏡子秀肌肉,活像只開屏的孔雀。
\"還得練...\"
李湛搖搖頭,突然翻身上擂,
\"下盤不夠穩(wěn),出招太花哨,陰招也不夠臟。\"
他擺出起手式,\"外面巷戰(zhàn),沒人會跟你講武德,
講究的就是用最直接有效的招式放倒對方。\"
大牛臉色一肅,擺好架勢。
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
拳腳碰撞聲在空曠的健身房回蕩。
上午十點,晨練結(jié)束后,
李湛帶著老周和大牛來到鳳凰城頂樓,
彪哥也跟了上來。
推開門,
原本被封死的窗戶如今大敞著,
寒風裹挾著新鮮空氣灌入,將昨日的濁氣一掃而空。
九爺那張沉重的實木辦公桌被移到了東南角,
與窗戶錯開一個巧妙的角度——
這個位置,
再也不可能被對面高樓的狙擊手鎖定。
\"湛哥,您看。\"
彪哥快步上前,
指著靠墻處新增的兩米多長巨型魚缸。
三條金龍魚在澄澈的水中緩緩游弋,鱗片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澤。
旁邊還有一個養(yǎng)著許多小金魚的小魚缸,
那是金龍魚的食物。
\"這是香港請來的風水大師特意交代的。\"
李湛駐足魚缸前,指尖輕叩玻璃。
其中一條龍魚突然擺尾,濺起幾滴水珠。
\"大師說,金龍魚不能養(yǎng)雙數(shù)。\"
彪哥湊近解釋,\"它們領(lǐng)地意識強,雙數(shù)會互相撕咬。
三則代表著'生',生生不息...\"
\"還能沖煞、旺財...\"
李湛接話,嘴角微微上揚,\"費心了。\"
他環(huán)視整個茶室——
由于整個頂樓只有一間辦公室,所以面積非常大,顯得有些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