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一聲,翻身坐回駕駛座,開始整理自已的衣物,動作從容不迫。
空間一旦拉開,冰冷的空氣觸碰到肌膚,白潔的羞恥感更重了。
她不敢看李湛,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自已。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將被卷到腰間的連衣裙下擺一點點拉下來,
動作帶著一種難的羞怯,試圖重新覆蓋住自已。
然后是整理歪斜的內(nèi)衣,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笨拙。
整個過程中,李湛就靠在駕駛座上,
點燃了一支煙,默默地注視著她在昏暗光線下的每一個動作。
他的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
仿佛在欣賞一件屬于自已的、正在小心翼翼恢復(fù)原狀的藝術(shù)品。
這種無聲的注視,比任何語都讓白潔感到心跳加速,無所適從。
她終于將連衣裙恢復(fù)到了勉強得體的狀態(tài),雖然褶皺依舊明顯。
然后她摸索著找到絲襪,卻尷尬地發(fā)現(xiàn)似乎勾破了一點。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們團起來,塞進了手包深處。
最后,她伸手到后座,
拿過那件米白色的風(fēng)衣,迅速穿上,將腰帶緊緊系好,
仿佛這樣就能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連同那些瘋狂的痕跡,都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我…我走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李湛,聲音細弱。
“嗯...”
李湛吐出一口煙圈,淡淡應(yīng)道。
白潔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推開車門,快步走了出去。
寒冷的夜風(fēng)瞬間包裹了她,
讓她打了個寒顫,卻也讓她滾燙的臉頰稍微降溫。
她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小區(qū)大門,
步伐有些匆忙,背影在路燈下拉得細長,帶著一絲倉促和落荒而逃的意味。
李湛透過漸漸散去的車窗霧氣,
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小區(qū)門禁之后,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他緩緩吸完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摁滅。
對于他而,剛才的一切,
或許只是一次壓力的釋放,一場身體本能的宣泄,
如同困頓之余的一杯烈酒,酣暢淋漓,但酒醒之后,生活依舊,不會因此改變分毫。
他依舊是他,那個在東莞地下世界翻云覆雨的李湛。
然而,對于那個倉皇逃回“家”中的女人來說,
卻遠非如此...
男人與女人,仿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
這一點在“出軌”這件事上體現(xiàn)得尤為淋漓盡致。
男人一般只是肉體出軌。
他們在外面的世界縱情馳騁,很多時候更像是一種生理的釋放。
一場局限于肉體的風(fēng)暴,風(fēng)停雨住后,他們便能抽身而退,回歸原有的軌道,
仿佛只是出門撒了泡尿,了無痕跡。
可女人卻不同,一旦出軌,大多會心靈同時出軌。
她們的身體與心靈如同一張交織的網(wǎng),一旦向某個人敞開,便很難再徹底收回。
每一次的親密,都不只是身體的交融,更是情感的投注與心靈的淪陷。
有了第一次,便會有之后的無數(shù)次,
不僅僅是因為身體的貪戀,
更是因為心,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偏向了那個帶給她極致體驗與復(fù)雜情感的男人。
李湛發(fā)動汽車,引擎低吼一聲,
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夜幕,如同他到來時一樣。
而小區(qū)某扇窗戶后即將上演的夫妻間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掩飾,已與他無關(guān)。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