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湛點頭,“回頭我安排你去蔣哥那里,公司明面上和暗地里的生意,他都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問他就行,讓他帶你轉轉。”
幾人又在病房里聊了一會兒,
多是李湛詢問兩人的恢復情況,以及年后的一些初步打算。
李進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插問一句。
“你們安心養(yǎng)傷,”
李湛臨走前,鄭重地對黑仔和鐵柱說,
“這個仇,記著呢。
等你們好了,咱們一起回泰國,連本帶利討回來!”
離開醫(yī)院,
李湛讓大牛開車,先送進哥兒和女人們回長安安頓好,并交代明天到辦公室再細談。
他對花姐說,“花姐,你們先坐大牛的車回長安,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花姐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三女上了車。
看著車子匯入車流,
李湛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一個地址——
那是林夏母親周雅在市區(qū)的住處。
他手里還提著幾盒從桂林帶來的特產,包裝算不上精美,卻透著份心意。
車子停在了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小區(qū)外。
李湛拎著東西,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周雅,
她看到門外的李湛,明顯愣了一下,眼神復雜。
“阿姨,新年好?!?
李湛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將手里的特產遞過去,
“剛從老家回來,帶了些桂林的土產,給您和林夏嘗嘗鮮?!?
周雅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他進來了,
“進來吧?!?
客廳里,林夏正靠在沙發(fā)上看書,右臂還吊著繃帶,但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看到李湛,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閃過一絲驚喜,
隨即又故意板起臉,嗔怪道,
“喲,李大忙人還知道回來啊?
還以為你在老家待著不想回來了呢!”
李湛看著她那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
走過去很自然地坐在她身邊,仔細看了看她的傷臂,
“恢復得怎么樣?
還疼不疼?”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癢?!?
林夏見他關心自已,語氣也軟了下來。
周雅看著兩人之間那熟稔而親昵的氛圍,心里嘆了口氣,去廚房倒水了。
她知道自已女兒的心思,也明白李湛如今在東莞的能量,只是這背后的風險…
“老家好玩嗎?”林夏好奇地問。
“還行,山山水水,跟這邊不一樣。
給你帶了點吃的,還有…”
李湛簡單地說了些回家過年的趣事,
略過了那些復雜的人和事,也隱去了帶其他女人回去的情節(jié),只挑了些風景和民俗說給她聽。
林夏聽得津津有味,眼神里帶著向往。
兩人聊了一會兒,李湛又仔細詢問了她的康復計劃,叮囑她一定要好好休息。
周雅端著水過來,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著女兒臉上久違的、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原本想說的那些提醒和警告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默默地將水放在李湛面前,語氣平淡卻不再那么疏離,
“有心了。
晚上留下來吃飯嗎?”
李湛搖搖頭,
“不了,阿姨,我一會兒還得回長安,那邊一堆事等著。
就是過來看看林夏恢復得怎么樣,也給您拜個晚年?!?
他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林夏有些不舍,但還是懂事地沒有挽留。
離開周雅家,李湛獨自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
醫(yī)院的消毒水味、病房里的煙霧、林夏家略顯拘謹卻又帶著暖意的氛圍…
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過年的余溫正在迅速褪去,
而充滿了挑戰(zhàn)、機遇與未知風險的現(xiàn)實,正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招手攔下了一輛返回長安的出租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