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半扶半攬著她,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試圖將她塞進去。
“滾開…你們這些…臭男人……”
林嘉欣忽然掙扎起來,手臂胡亂揮舞,指甲差點刮到李湛的臉,
“你以為…
我不知道我堂哥…打什么壞主意嗎?”
她抬起迷蒙的眼,努力聚焦看向李湛,
眼神里混雜著醉意、厭惡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尖銳。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嗤笑,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們都一樣…都一樣……”
李湛沒接話,只是手上加了點力道,將她穩(wěn)穩(wěn)按進座椅,拉過安全帶扣上。
“坐好。”
他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沒什么情緒。
林嘉欣被安全帶束縛住,掙扎的幅度小了些,但嘴上沒停。
車子啟動,匯入夜晚的車流。
她側(cè)過身,忽然一把抓住李湛握方向盤的手臂。
“放開?!?
李湛說,眼睛看著前方。
林嘉欣不放,反而抓得更緊。
她低下頭,張開嘴,竟然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疼痛傳來,李湛眉頭微皺,但手上依舊穩(wěn)穩(wěn)控制著方向盤。
他空出左手,一把扣住林嘉欣的后頸,用了點巧勁,迫使她松口抬頭。
“老實點?!?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警告。
林嘉欣被迫仰起臉,眼角有淚光在閃爍,不知道是疼的還是醉的。
她看著李湛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眼睛里深不見底的平靜。
這種平靜,莫名地讓她更憤怒,也更…委屈。
她忽然不再掙扎,也不再罵,只是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
然后整個人蜷縮起來,把頭埋進膝蓋間,發(fā)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都是…騙子…混蛋……”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哭罵,聲音悶在腿間,
“我媽…我媽就是被你們這種男人害死的……
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賣…連老婆都能……”
后面的話模糊不清,被哭聲和酒意切得支離破碎。
但李湛捕捉到了關(guān)鍵的信息碎片。
他眼神微動,看向車窗外飛掠的霓虹,
心里大致勾勒出一個豪門齷齪故事的輪廓——
背叛、利益、犧牲品、絕望。
在泰國,尤其在試圖攀附更高階層的野心家族里,這種事并不新鮮。
他沒安慰,也沒追問,只是沉默地開著車。
這種時候,裝沒聽見最好。
文華東方酒店的輪廓出現(xiàn)在前方,
燈火輝煌,像一座懸浮在湄南河上的水晶宮殿。
李湛停下車后將車鑰匙拋給迎上來的侍者,繞到副駕打開車門。
林嘉欣癱在座椅里,似乎已安靜下來。
可當(dāng)李湛俯身去解她安全帶時,她驟然暴起!
“滾開!別碰我!”
她尖叫著,雙手胡亂揮舞,
指甲劃過李湛的手背和下巴,留下幾道火辣辣的紅痕。
雙腿也不住蹬踢,高跟鞋險些踹中李湛的膝蓋。
李湛眉頭一擰,耐心耗盡。
他閃電般出手,精準(zhǔn)地抓住林嘉欣兩只纖細(xì)的手腕,牢牢鉗住,讓她動彈不得。
然后腰腹發(fā)力,直接將這個掙扎不休的女人像扛沙袋一樣,甩上了肩膀!
“啊——!
放開我!
混蛋!王八蛋!”
林嘉欣頭朝下,更劇烈地踢騰起來,
拳頭捶打著李湛的后背,雖然力度不大但煩人得很。
李湛被她鬧得心頭火起,眼看快到酒店旋轉(zhuǎn)門前,眾目睽睽之下這成何體統(tǒng)?
他想也沒想,空著的右手揚起,
“啪”地一聲,
重重地拍在那被緊身熱褲包裹的、因倒掛而格外挺翹的臀部上!
聲音清脆,在寂靜的酒店車道上甚至帶了點回響。
一瞬間,
肩膀上的人僵住了。
所有的掙扎、踢打、咒罵,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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