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有變?!?
李湛放下水瓶,直接切入正題。
丁瑤在他對面的沙發(fā)坐下,
浴袍下擺因為坐姿而微微敞開...
她沒有刻意遮掩,
只是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前傾,
“什么變化?”
李湛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驚鹿竹筒滴水聲。
確認安全后,他才走回沙發(fā),在丁瑤身邊坐下。
兩人的距離很近,
丁瑤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煙草、汗水和夜風的味道,
不刺鼻,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中村不會完全信你的情報?!?
李湛壓低聲音,
“他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會通過一個山口組在泰國的情報頭子進行交叉驗證。
所以我們得給這個情報頭子也喂點料。”
丁瑤的眉頭微微蹙起,
“具體怎么做?”
李湛快速解釋了新的三層局設(shè)計——
給山貓制造信息碎片、引導中村得出預(yù)設(shè)結(jié)論,
再讓丁瑤去向岸田獻“黃雀在后”之計、通過林嘉佑推動林家設(shè)局、最后截殺武藤嫁禍林家。
他說得很簡潔,但每個環(huán)節(jié)的邏輯都清晰嚴密。
丁瑤聽著,手指在沙發(fā)扶手上輕輕敲擊。
當聽到“讓中村先去撞埋伏,武藤黃雀在后”時,
她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
“岸田會喜歡這個主意。
他本來就覺得自己比中村聰明,
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戲碼,最對他的胃口?!?
“你要演好這場戲。”
李湛看著她,目光很沉,
“一個聰明的、想上位但又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
向岸田獻策,但要讓他覺得……
這個主意是他‘引導’你想出來的?!?
丁瑤的身體靠得更近些,浴袍的領(lǐng)口又滑開一些。
昏黃的燈光下,
她的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還帶著沐浴后的濕潤水汽:
“這個角色,我擅長。
不過……”
她的手指輕輕在李湛胸口畫圈,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
“你大半夜冒險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沒有……別的?”
李湛低頭看著她。
丁瑤抬起臉,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
那種毫不掩飾的誘惑,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
但李湛只是看了她幾秒,
然后伸手,把她的浴袍拉好,系緊腰帶。
“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一絲壓抑的沙啞,
“明晚之后,有的是時間?!?
丁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恢復清明。
她知道輕重。
“我需要做什么?”
聲音恢復了冷靜,
剛才那一瞬間的嫵媚和試探好像從未存在過。
她坐直身體,浴袍的腰帶重新系好,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擺出傾聽的姿態(tài)。
李湛欣賞她這種切換速度。
他身體向后靠進沙發(fā),
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皮革表面。
“明天一早去找岸田。
獻上‘黃雀在后’的計策,但要用他能接受的方式。”
丁瑤微微偏頭,
“具體怎么說?”
“你要展現(xiàn)出野心?!?
李湛看著她,
“但不是對權(quán)力的野心,而是對復仇的執(zhí)念。
告訴岸田,
你不在乎誰殺林文隆,只在乎他必須死。
這個動機,他能理解,也會覺得……可以利用?!?
丁瑤點頭,手指在膝上輕輕畫著圈,
“繼續(xù)。”
“你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資源’?!?
李湛繼續(xù)說,
“池谷在泰國經(jīng)營二十年,在林家埋下幾個釘子,是合情合理的。
你需要虛構(gòu)一個內(nèi)線——
不用太具體,一個代號,一個模糊的身份,
比如‘一個跟了烏泰十年、對林家不滿的中層’。
重要的是,這個內(nèi)線的存在,能解釋為什么你能影響林家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