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白燁惜突然接觸到白墨蓮冰冷的目光,隨即趕緊改口道:“不是,媽?!?
“我不希望下一次還聽到你叫錯名字,別逼我揍你啊?!卑啄彽哪抗廨p微的冰冷,白燁惜趕緊點頭應(yīng)道:“是是是……”
白墨蓮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馬車突然間停了下來,白墨蓮目光淡冷的看了一眼,輕聲的說道:“你看,找麻煩的來了?!?
“媽,要不要……”白燁惜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如此,說白了,他們的目標只是茹兒,現(xiàn)在不在,能怎么樣?”白墨蓮很是隨意的說道。
“我實在不明白,就算是他們找到茹兒又能怎么樣呢?這里是元魂大陸啊,在這里,我不覺得他們能將茹兒怎么樣?!卑谉钕б彩穷愃频膯栴}。
“茹兒教你說的,想挨揍?”白墨蓮一句話讓白燁惜閉嘴,弱弱的低下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他是來見你的,讓他知道你的身份他們自會離開,走吧,跟我一起下去看看。”白墨蓮說著就想將白燁惜給拉起來。
“啊,我能不能不去???”白燁惜有點不想去應(yīng)付那些人。
“你就當幫茹兒一把了,出去讓他好好看看你,反正,你的身份也沒有問題,我的義女,我的弟子,白帝商盟的繼承者之人,這沒有問題,走吧?!卑啄徴f著就把白燁惜給拉起來了。
“我……”白燁惜無可奈何,便只能跟著走出去了。
“哈哈哈……慕容夫人,別來無恙啊?!眮淼恼桥c商對話的青年,這次他親自出馬,還不相信什么都查探不出來。
一句話,白燁惜有些不開心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冰冷下來,猶如一把出鞘的寶劍,直沖前方的那青年而去,不過被白墨蓮給攔下來了。
那青年很明顯是被嚇到了,腿腳都抖了一下,身后的人趕緊將他扶住,他這才站住腳步,隨即反應(yīng)過來,指向白燁惜,喊道:“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誰,你竟然膽敢威嚇于我,來人,給我把她抓起來。”
跟著他的人立刻行動起來,不過全部給攔了下來,而動手的自然就是白墨蓮的人了,白劍站在最前面,目光最為冰冷。
“你……”青年指著白劍,然后看向白墨蓮說道:“白墨蓮,你可知道我是誰?”
白劍的目光就更加的冰冷了,不過被白墨蓮給叫回來了,“小劍,回來?!?
白劍有些奇怪的轉(zhuǎn)過身來問道:“夫人,您……”
白墨蓮輕輕的將之拉到身后,素手輕輕抬起,直接就將人定在了原地,那一瞬間,那青年感覺到的只有冰冷,然后就聽見白墨蓮那極冰的聲音傳來,“姓夏的,我告訴你,就算是你父親在這里,都沒有資格這么對我說話,你,算什么東西?”
“你,你說……”夏烽非完全沒有辦法掙脫,隨后就被白墨蓮丟了出去,一時間,周圍的人一片騷動。
“你想見的人就在這里,有什么想問的就說吧。”白墨蓮隨意的說道。
“咳咳,你竟然……”夏烽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了白墨蓮那冰冷的目光,“我說過的,你不配,能替你解答,已是恩準?!?
“咳咳……”夏烽非劇烈的咳嗽兩聲,將眼中的陰毒埋藏在眼角的深處,詢問道:“你的弟子是她?你當時那個人又是誰?”
“誰規(guī)定我的弟子只有一個的?”白墨蓮覺得有些好笑。
“那她人在哪?”夏烽非出聲問道。
“注意你的態(tài)度?!卑讋Ψ浅@浔恼f道,白墨蓮抬了抬手,緩緩說道:“無妨?!?
隨即看向夏烽非,輕聲的說道:“我說過的,她在這里身份非凡,現(xiàn)在她自然在她該在的地方,而不是在我這里,這一點,海家的那小子應(yīng)該知道,如果你想要找她,你可以在這里等著,說不定能碰上?!卑啄彸靶Φ?。
說著,就將白燁惜拉住,最后的對夏烽非說道:“我不想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但是如果你們想活命,就離開這里,越遠越好,這是忠告?!?
“你說什么?”夏烽非一愣,問道。
“走了?!卑啄徖谉钕Ь妥撸紤械美硭?。
“她什么意思?啊,她究竟是什么意思?這是想說明要是我再不走,就要殺了我嗎?威脅我?她有這個膽量嗎,不過就是一個區(qū)區(qū)白家,就算是加上冰家又怎么樣,她算什么東西?”夏烽非異常的憤怒,指著白墨蓮吼道,一點都不顧這里的場合。
白劍回頭看向他,目光非常的冰冷,那眼神,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的,不過被白墨蓮給拉回來了,“不用管他,我們走。”
白劍不明白,但還是咬著牙應(yīng)聲道:“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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