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冰怡茹咬牙道。
被洛殤影好一頓教訓(xùn)的紫玉欣現(xiàn)在只能躺在床上,就連坐起來一點(diǎn)點(diǎn)都困難,顧彩霞就守在一旁,她們這一次啊,是真的把心都給揪起來了。
“實在對不起,你這傷,都是因為我?!毙蹑玫椭^不敢去看紫玉欣,輕聲的說道。
“沒有,這跟你沒關(guān)系,那些人,本來就是針對我們來的,并非是因為你,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還是受到了我們的牽連呢?!弊嫌裥腊参康?。
“可是,那個人終歸是我的父親,是他引來了這一場獸潮?!毙蹑冒欀碱^道。
紫玉欣輕輕的看著玄初婷,“我想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次的獸潮,是之前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恩怨,并不是因為你,你的這件事只能算是一個引子,就算沒有你,這場獸潮也是會來的,不過就是來的晚來的早的問題?!?
“雖然這一次因為你的父親增加了很多的變數(shù),但是這依舊不是主要的原因,人類與自然之間是有摩擦的,當(dāng)兩者之間的摩擦達(dá)到了一定的程度,遲早都會爆發(fā)的,這是必然的?!?
“我本來也不懂,但是自從虹龍獸魂的力量逐漸展現(xiàn)之后,我真的明白,人對這片大自然,應(yīng)該心存敬畏,而非毫無限制的予取予求?!?
“天災(zāi),永遠(yuǎn)都是我們無法抵抗的,而獸潮,便是天災(zāi)的一種,天災(zāi)并非因為你一個人而產(chǎn)生,所以,有關(guān)獸潮,你無需自責(zé),這不是你的責(zé)任?!?
玄初婷輕咬下唇,不知是否是因為若雪顏而顯得異常的蒼白,突然想起冰怡茹的聲音,“是啊,這壓根就不是你的責(zé)任,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多想?!?
屋內(nèi)的人趕緊看過去,玄初婷一下起身,著急的都差點(diǎn)摔倒,冰怡茹趕緊拉住她,“哎哎你冷靜啊,這要是摔著了,多虧啊?!?
“不是,我我,我就是……”玄初婷趕緊站好。
冰怡茹輕輕笑著,隨即說道:“這事呢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所以現(xiàn)在呢,我們就來說說若雪顏。”
玄初婷一下抬頭,冰怡茹走過去坐好,輕輕的拍了拍紫玉欣的身子,輕輕的說道:“果然還是只有師伯對你管用。”
“我……”紫玉欣無話可說。
冰怡茹輕輕一笑,隨即看向玄初婷,“若雪顏畢竟在你的身體里面,你就算是再逃避也總會有面對的一天,所以,你考慮的怎么樣?”
“我們呢,問過師伯了,師伯說,若雪顏特殊,哪怕是她也無法引導(dǎo)出那個所謂的活體病毒,所以就目前來看,冰凌宮的方法就是最合適的了?!北阏J(rèn)真的說道。
“……我不是對那個方法有意見,主要是,我的媽媽……”
玄初婷的話被冰怡茹打斷,“不是,你在想什么呢?你不會還真的以為你能救她吧?”
“我知道,這可能性很低,但是……”玄初婷猶豫再三,緩緩抬頭。
“呼……”冰怡茹嘆了一口氣,“這是你父親跟你說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毙蹑幂p輕的說道。
“你想了這么天就想到這個,你想死?”冰怡茹就覺得很奇怪了,還真有人想死的……額,好像,那個,還真有,她旁邊就有。
“哎呀,真是的……”冰怡茹一想到這個就覺得頭疼。
“對不起……”玄初婷緩緩說道。
“不是,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應(yīng)該是你的母親吧,她才是真正想讓你活的人,我是無所謂的,只要你舍得讓你母親失望?!北阋幌聰偸郑S意的說道。
“我……”玄初婷一下愣住。
紫玉欣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你的小姨不是找過你嗎?她,她沒勸你?感覺,不應(yīng)該啊?!?
“她勸了……”玄初婷緩緩說道。
“勸了就這么一個結(jié)果啊,你這……”紫玉欣都覺得無語了,這……
冰怡茹看著她,“你考慮清楚,我這邊有事,雪姨,還有冰龍爺爺不日就需要返回冰凌宮了,因為雪現(xiàn)草在冰獄,那不是隨便什么人去就可以的,如果你決定了,那么小豪會親自帶你過去,所以這留給你的時間不多,再好好想想?!?
“啊?”別說玄初婷了,紫玉欣都愣了一下,“小豪親自帶她去???很難相信啊,哎,那,那這邊呢?”
“有師伯在?!北阈Φ?。
“哦對,師伯她在……”紫玉欣一下想到了。
“師伯在這里可能有什么事吧?聽小豪的意思應(yīng)該是這樣?!北憬忉尩馈?
玄初婷一個人坐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抓著自己的手指,而冰怡茹,也確實是有些生氣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到現(xiàn)在了玄初婷竟然還想著去死,真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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