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寒冰之龍一下于位域之門內部化出原形,頓時驚的在場所有人不斷的后退,身體在后退中不斷的顫抖,寒冰,已經(jīng)開始凍結門扉了。
這是什么靈獸?竟然可以凍結位域之門?!
駐守于此的龍族之人最先反應過來,“這這這是冰凌宮的冰極凍天龍啊……”
身體已經(jīng)被凍的僵硬的人們聽見了他的話,冰極凍天龍?這就是那位巔峰神靈獸,冰極凍天龍?!
耐不住好奇心的人忍不住抬頭去看,隨后就對上了那冰龍黃金的瞳眸,正俯視著眾生,萬物低伏。
一個小姑娘卻是在此時注意到了奇怪的一幕,在那冰冷的寒風之中,一個滿頭白發(fā)中間留著一抹黑色的人站在那里,就見長發(fā)飛揚,留下一個莫名悲傷的背影。
愣神的小姑娘突然被寒冷驚醒,大喊的提醒他,“哎,你不要站在那么近啊,小心寒冰傷到你啊?!?
前邊的人緩緩轉身看向了她,小姑娘一下捂住了嘴唇,徹底呆在了原地。白發(fā)凌亂的飄散著,遮蓋了臉龐,依稀可見那冷漠的表情,冰涼如同寒雪一般的神色,讓人逐漸的冰封其中。
星曉豪一下躍到了冰龍的背上,緩緩地說道:“空間流整個靜止了?!?
“這代表了什么?”冰老奇怪的問道。
“就跟之前猜測的一樣,現(xiàn)在整個空間通道里面的流動都變成了固結狀態(tài),這樣的話,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毙菚院揽粗枪探Y的空間流,緩緩說道。
“就連我也覺得有些行動困難,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呢?”冰老覺得匪夷所思。
“空間通道的流明恒久狀態(tài),之前有過記載,不過是何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毙菚院澜忉尩?。
“這是不是很嚴重?”冰老詢問道。
“那倒也不會,流明恒久,指的就是空間通道里邊的空間流靜止,并實質性的危害,乖乖別動就好?!毙菚院澜忉尩?。
“那這要是時間一長怎么辦啊?”白燁惜也是跳上了冰老的背部,一下問道。
“根據(jù)古籍記載,當時進入空間通道從而經(jīng)歷了流明恒久的人,歷經(jīng)了三十年才回來,而這三十年的時間,出來還是三十年前的模樣?!毙菚院酪灿X得奇怪呢。
白燁惜愣了愣,隨即一下說道:“我現(xiàn)在想進去了怎么辦?”
星曉豪跟冰龍都看了她一眼,白燁惜趕緊說道:“哎呀,我就是說說啦,沒有真的想啦……”
說著,白燁惜一下說道:“我已經(jīng)跟這里白帝商盟的負責人說過了,讓他們暫??臻g飛梭,已經(jīng)離開的盡量聯(lián)系返航,還未出發(fā)的全部停止,就是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持續(xù)多久了……”
“既然是跟空間有關,那我們可就判定不了了?!北弦幌抡f道。
星曉豪看了一眼,“冰龍爺爺,那要不要我……”
“不用?!北匣仡^瞪了星曉豪一眼,“現(xiàn)在我能處理的為何要你來,萬一到時候真的出現(xiàn)連我也動不了的區(qū)域,你再出手吧?!?
“也好。”星曉豪點頭。
白燁惜掩嘴輕笑,一旁的玄初婷則是好奇的看著四周,這個所謂的流明恒久狀態(tài),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呢。
巨大的冰極凍天龍展翼,逐漸遠離了位域之門的范圍,寒冰未減,冷風漸消,門扉邊上的人這才敢行動,唯有白帝商盟在場的負責人才知道他們的身份,現(xiàn)在,正集體站在那里送別。
頓時不少感興趣的人就去詢問那幾個人是誰。
“哦,那位啊,冰凌宮的大長老,我們的宮主現(xiàn)在就在羽棲城呢,大長老正要返回冰凌宮呢?!卑椎凵堂嗽趫龅呢撠熑艘幌抡f道。
“冰凌宮的大長老?!”一群人一下驚訝。
“那另一位就不用說了吧,冰極凍天龍,冰凌宮的守護神靈獸?!庇兄@么一位巔峰神靈獸,他們與有榮焉呢。
“那另一個人是誰啊,那個,白發(fā)的。”那個小姑娘一下問道。
“有關那位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他跟我們宮主有些關系……”那位白帝商盟負責人也是疑惑呢。
一群人就更不知道了。
白帝商盟在場的負責人一下說道:“對了對了,大長老說目前的空間異常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流明恒久狀態(tài),也就是空間流凍結,現(xiàn)在還停著的空間飛梭全部不要再動了,至于那些已經(jīng)出航的,嘗試聯(lián)系一下,盡量返回,雖然可能性很低……”
逐漸低下了頭,希望不會出事吧。
而對于暫停飛梭,一些人還是頗有微的,不過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表示贊同的,這確實很危險,那可是空間通道啊,平日里他們都要小心謹慎的,現(xiàn)在這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異變,更加不容小覷才對啊。
……
“怎么突然間要給我做衣服???”凌塵故試著新衣,奇怪的看著冰怡茹。
“師伯,您覺得您那衣服穿的好受嗎?”冰怡茹笑看著凌塵故,“那些衣服你穿的都偏大,不方便行動的,所以我才想的給您量身定做幾套?!?
“不方便嗎?我覺得還好啦,我反正不用怎么行動,衣服合不合身對我沒啥意義?!绷鑹m故左右看了看自身,隨意的說道。
“哈,哈哈……”冰怡茹無奈輕笑,“師伯呀,您之前那衣裳,已經(jīng)是從我們冰心閣最小的弟子那里借來的了,您還是不合身啊,沒辦法,所以……”
凌塵故一下反應過來,“最小,我這……我很大的,我年紀不是小的!”
“我,我知道?!北闳跞醯目粗鑹m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