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出現(xiàn)在冰心閣門前的人真的數(shù)不清了,一波接著一波啊,花群芳突然覺得自己成了軟柿子,誰都可以上來捏一捏。
“我們宮主說了,滾!”花群芳是提著劍出來的,那模樣,真的是氣勢十足啊。
領(lǐng)頭的人臉色不是很好,嚴肅的道:“冰閣主,你這是要與我們官方做對了?”
“我姓花,不姓冰?!被ㄈ悍记謇湟恍Γ斑@是我們宮主的命令,準確一點,冰凌宮,還是可以與鳳凰族為敵的?!?
“你可別忘記了,我們代表鳳凰族官方,而你們,不過就是一介商賈,你們真的敢于鳳凰族為敵嗎?你們還想在鳳凰族的土地上行商嗎?”領(lǐng)頭的他冰冷的說道。
花群芳笑了,笑的很燦爛,指了指內(nèi)部,“這里邊的,是冰凌宮的宮主,她可以代表白帝商盟,也可以代表鳳凰族,你說說看,她會怎么選擇呢,是會選擇站在鳳凰族那邊呢還是會選擇站在白帝商盟這邊呢?!?
“她算個什么……”那領(lǐng)頭旁邊的人話都還沒有說完,兩柄劍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晏釋隱跟禾從光一左一右的冷聲道:“你想死嗎?”
他頓時不敢說話了,就覺得自己的脖子涼的可怕。
花群芳的臉色也是陰冷了下來,“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們宮主不敬!”
所有人冰心閣弟子長劍出鞘,劍指前方,花群芳清冷的說道:“我們宮主說了,想要東西,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搶,否則,就閉嘴?!?
花群芳剛說完,往旁邊看了一眼,“哦,還有不知死活的?!?
來的人一下落下,是向他們傳達回去的命令,來人看了一眼花群芳,花群芳理都不理他,轉(zhuǎn)身就走進了冰心閣,他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
“我覺得她是沒問題的?!庇皙毢蝗婚g來到,讓人驚了一下。
星曉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從她身上的冰寒大概可以猜出她的身份了,星曉豪緩緩說道:“在契約上是沒問題,重點是,她的心……”
“我問過她,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應(yīng)該沒問題?!庇皙毢聪蛐菚院溃半m然我知道是多余的,但是我也還是想確認一下,契約,沒問題嗎?”
“沒問題,已經(jīng)試過很多次了?!毙菚院傈c頭。
羽獨寒看了他一眼,“在契約成型的時候,你需要抗住最后出現(xiàn)的極冰之寒,你……”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他,可以抗住我的冰寒,在這方面,你無需當心?!北┑奶撚俺霈F(xiàn),清冷的說道。
羽獨寒一愣,表情略顯呆滯的問道:“是,無契約狀態(tài)……”
“對。”冰雪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羽獨寒愈加的佩服星曉豪了,那有些僵硬的臉注視著星曉豪,“宮主能遇到你,是她的幸運?!?
“她于我而,又何不償是一種幸運呢?!毙菚院捞魍h方,緩緩說著,隨即話鋒一改,“當然,沒有碰到對我更好?!?
冰雪立即看了一眼,一巴掌拍了下去,星曉豪就覺得腦袋震了一下,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冰雪,“雪姨啊,您干嘛呀?”
“哦,沒什么,就是覺得手癢?!北┛聪蛞慌?,揉著拳頭,緩緩說道。
“……”星曉豪就看著冰雪,閉口不。
一旁的白燁惜掩嘴輕笑,隨即說道:“哎,你說要是茹兒聽見了,會不會跟你急???”
“不會?!毙菚院酪幌抡f道。
白燁惜瞥著星曉豪,一下便明白了,“你又想揍她啊?”
“啊?!毙菚院赖狞c了點頭。
“你也不怕她跟你急……”白燁惜扶額無奈,隨即說道:“你們兩個啊,該說你們什么好,不過算了,有什么事啊,你還是親自跟她說比較好,我可管不了你們,那這,什么時候開始啊?那孩子,可是茹兒重點叮囑的,所以,你可稍微盯著一點啊?!?
“不過就是一個契約靈獸罷了,有什么需要特別在意的?”星曉豪一下說道。
“是是是,那是你,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她不是你,也不是茹兒跟鳳兒,她們兩個是熟悉你了,我看啊,就算是玉兒,現(xiàn)在也還不能適應(yīng)你吧?!卑谉钕沉诵菚院酪谎?。
“適者生存,適應(yīng)不了的,就會被淘汰,任何人都一樣。”星曉豪緩緩走了出去,“走吧,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白燁惜張著嘴呆了一下,隨即問道:“前輩,行不行???”
“行?!庇皙毢幌曼c頭,隨即看著前方,“他說的沒有錯,適者生存,不適者,就會被淘汰,人,總是要走出自己的舒適圈的?!?
白燁惜輕輕點頭,“唉,茹兒就是這么走出去的吧……”
說著,就陷入了沉思,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再度準備出去歷練了,就她現(xiàn)在這情況,還是不要待在冰凌宮這個舒適圈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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