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應(yīng)該說,除了在邊界里邊吧?!彼拖骂^道。
“你這,搞神秘啊?!庇巅簾o奈失笑道。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不喜歡這里,還不如在邊界當(dāng)中,與那些家伙打交道。”他輕聲的道。
“這一點,我不會否認(rèn)你,有時候,真的覺得人活在世上沒什么意思,還不如找個地方直接自盡的要好,爽快?!庇巅汉鋈灰恍Φ?。
他瞥了俞酆一眼,“不對吧,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怎么想著想著還想著自盡去了?你這想法要是被師姐知道了,說不定會揍的你不敢下床哦?!?
“所以,你別跟她們說?!庇巅簲偸?,然后緩緩說道:“我的身體被萬般邪穢纏身,于我而,最終的結(jié)果應(yīng)該只有不得善終了?!?
他看了俞酆一眼,緩緩說道:“師兄,此事我可以當(dāng)沒聽見,但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你再邪穢纏身,那也是陣圖,而陣圖的事情,誰說了都不算,得你自己說了算,更別說什么不得善終什么的,我其實,并不信命?!?
“小心我把你這話告訴師姐?!庇巅好鏌o表情的說道。
“嘿,我說幫你隱瞞你的事,你轉(zhuǎn)頭就要告發(fā)我啊,你幾個意思???”他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是啊……”兩人沉默了一下,“要不,咱還是不要互損了。”
“有道理,不說了?!庇巅簱u頭,隨即問道:“你在查什么?需要幫忙嗎?”
“該怎么說呢,直說你也不明白,要不,你查到跟七罪有關(guān)的叫我吧。”這說的就是要幫忙了的意思了。
“行?!庇巅阂矝]在意,“那就一人一邊,看看誰先結(jié)束?”
“好啊?!眱蓚€人還直接的比上了,邊上的幾個鳳凰族的年輕人看的都呆了,這里,好歹是火鳳梧桐啊。
鳳神殿之中,星曉豪找清凈直接來到了這里,可是,他沒有想到,在鳳神殿里面掏梧桐枝,鳳神就不難受嗎?
“我說小子啊,你找來找去,找我這么個地,干嘛呀,你說你干嘛呀,你就不怕我揍你啊?”鳳神沒忍住,說道。
“沒事,你打不過我。”星曉豪隨意的說道。
“我……”鳳神輕輕的點頭,“行,算你狠?!?
星曉豪看了一眼,“你別看不就好了?!?
“小子啊,你這是在我面門上啊,你讓我別看……”
“我自己走到角落里來,你是自己溜過來的吧?!毙菚院烂鏌o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鳳神頓時不說話了,然后又偷偷退回去了,但是又走了回來,坐了下來,“我還是回來盯著你吧?!?
“我說,你不是不看嗎?”星曉豪淡漠的說道。
“這不是閑得無聊嗎,沒啥事做,他們那些小輩也不會來找我,所以啊,就過來坐坐?!兵P神說著。
“你不回去?不是說那邊很嚴(yán)重嗎?墨家傷的重,你藍(lán)家不重嗎?”星曉豪奇怪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墨家的事?哦,冰家的那孩子告訴你的吧,藍(lán)家,還行,這一次墨家確實損失慘重,其實,我挺奇怪的,誰都有可能會中招,但是墨家……”鳳神奇怪了一下,搖了搖頭。
“擅觀星,最擅長驅(qū)邪避禍的墨家,竟然會中計中伏,奇怪吧?”鳳神清冷的說道。
星曉豪輕輕愣神,隨即說道:“會不會有內(nèi)奸?”
“不確定,墨家也在查,不過目前,還沒有結(jié)果。”鳳神解釋道。
星曉豪輕輕點頭,既然已經(jīng)在查了,那么他就不參與了,鳳神輕輕的說道:“說到這里,墨家十二代先祖也有人亡故你有沒有說?”
星曉豪一愣,“蓮姨沒有跟我說啊。”
“應(yīng)該是覺得沒必要吧,畢竟這跟你差的太遙遠(yuǎn),或許你母親都不認(rèn)識他,反正聽說他是臨陣想要參戰(zhàn)的,很……奇怪,我說不上來。”鳳神輕輕的搖頭。
“突然間?”星曉豪想了想,鳳神還說道:“哎,那你那個舅舅呢?”
“什么舅舅?”星曉豪看向他。
“墨家的當(dāng)代家主???沒跟你說他失蹤了嗎?雖然墨家將之定義為戰(zhàn)死,但是,以墨家的本事,應(yīng)該是知道他還沒有死亡的,這個戰(zhàn)死應(yīng)該只是放出去的假消息,人只是失蹤,不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鳳神看向星曉豪。
星曉豪呆了一下,隨即一下說道:“哎呀,把他忘記了?!?
隨即就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找一下師姐,東西先放在這,你別亂動啊?!?
“什么意思?。俊兵P神很驚訝,扭頭看了一眼,看著那報廢的梧桐樹枝,呢喃道:“哎喲,不知道珍稀的小子,這可是火鳳梧桐的樹枝,你這……”
哪個鳳凰族的人不珍稀梧桐樹枝啊,也是他們這些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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