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應(yīng)晨露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然后心底就傳來一個聲音,應(yīng)晨露這才明白星曉豪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道過謝之后便拉著紫玉欣跑了出去,鳳神看著她們離開,詢問道:“那個孩子也是師父崖的弟子?”
“嗯?!毙菚院傈c頭,惜字如金啊。
鳳神看了他一眼,“我說,你帶她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那小丫頭,哦不對,為了你們師父的委托啊?!?
“不然呢?”星曉豪白了他一眼。
“好吧,你贏了。”鳳神已經(jīng)沒話說了。
星曉豪在鳳神的對面坐好,“創(chuàng)神大陸那邊真的無事?”
“這些年戰(zhàn)亂就一直沒有停過,你說有事吧,也習(xí)慣了,你說沒事吧,死傷一直在增加,所以,這不算什么大事。”鳳神解釋道。
鳳神抬頭看了星曉豪一眼,“你是在擔(dān)心墨家吧?”
“……”星曉豪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家在創(chuàng)神大陸根深蒂固,是最古老的傳承世家之一,所以你大可放心,這一次,確實出現(xiàn)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戰(zhàn)況,不過也不至于傷筋動骨,你放心吧?!兵P神笑盈盈的說道。
“我與墨家沒有關(guān)聯(lián),墨家如何,我并不想知道,我想調(diào)查的,只是當(dāng)年的事情?!毙菚院啦[了瞇眼睛。
“這事啊,說真的,葉楓夫妻倆已經(jīng)為此事調(diào)查過了,除了隱隱的指向,其它詳情我們也就調(diào)查不出來了,或許是隱藏的太深,或許,全部被滅口了?!兵P神搖頭道。
說著,鳳神看了他一眼,“小子,時隔那么久了,想要調(diào)查清楚當(dāng)年的那件事情,恐怕有些困難了?!?
“總會有機會的。”星曉豪點頭。
鳳神輕輕點頭,“鳳兒丫頭就交給你了,這小丫頭如此,也算是我們欠她的,在此事上我們能做的實在太少,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他們說,不用客氣?!?
“廢話,你家的姑娘?!毙菚院烂鏌o表情的說道。
“啊哈哈哈,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鳳兒現(xiàn)在也是你師父崖弟子,你不管,確定嗎?”鳳神饒有興致的看著星曉豪,這一次輪到星曉豪不說話了。
“唉,那丫頭怎么樣?”鳳神無奈的問道,藍鳳兒的事情,連他也感覺到棘手,作為長輩,也是揪心的。
“有點麻煩,不過具體的,得嘗試之后才知道了?!毙菚院垒p輕的搖頭。
“火鳳梧桐之上你不用擔(dān)心,也讓那丫頭不用擔(dān)心,盡管待著就是了,這火鳳梧桐,還輪不到那些家伙做主,真的要說火鳳梧桐的主人,那也是那些靈獸們,而那些靈獸,想來更喜歡鳳兒丫頭一點?!兵P神輕笑著。
“是嗎?”星曉豪瞥了一眼,隨即說道:“不管了,怎么樣都無所謂?!?
鳳神看著他,“你是為了妖冥鳳的事來的吧?”
“嗯,當(dāng)年妖冥鳳究竟是怎么誕生的?”星曉豪詢問道。
“說真的,我并不知道妖冥鳳是如何誕生的,就像你們帶回來的消息一般,它的誕生,是因為吞噬了一部分的神之法則,可是以我們的理解,神之法則根本就不可能被人吞噬,更不可能被利用?!?
“妖冥鳳體與那奇異的妖冥焰,都是因此誕生,神之法則啊,我現(xiàn)在反而也很想知道它究竟是怎么誕生的?!闭f著,看著星曉豪道:“妖冥鳳誕生于神之法則,還是你們帶回來的消息呢,我們之前都不知道?!?
星曉豪低頭想了一下,“火鳳梧桐的記載之中,可有樊瓔的消息,或者說,跟之前的妖冥鳳有關(guān)系的樊姓之人?”
“你想問的就是七罪吧?”鳳神一下問道。
“對,師姐說過,樊瓔曾經(jīng)是妖冥鳳的老師,之所以成為妖冥鳳,樊瓔在其中應(yīng)該占了不小的作用。”星曉豪說道。
“師徒嗎?我讓人去查,不過,那畢竟是六千年前的事了,可能,有些困難?!兵P神輕輕的搖了搖頭。
忽然想了起來,“當(dāng)年幫助封印妖冥鳳的就是你樂谷第一任的弟子吧?既然如此,你樂谷當(dāng)中可有記載?”
“沒有,樂谷當(dāng)中的記載我都看過了,可能在琴依師姐的眼中,當(dāng)年的妖冥鳳或許不足為慮吧?!毙菚院罃偭藬偸帧?
“……”鳳神無,隨即說道:“那位,也是個古老的,我是沒有印象的?!?
星曉豪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女已經(jīng)返回了,起身道:“我先走了,去盯著鳳兒那邊了?!?
“去吧去吧,有事就直接跟藍葉楓那小子說。”鳳神揮了揮手。
從鳳神殿出來,星曉豪抬眸看了一眼,“你們先回梧桐宮,我有事去一下?!?
“啊,哦?”紫玉欣一愣,帶著應(yīng)晨露朝著梧桐而去,而星曉豪,則是朝著另一邊趕去,不斷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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