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不是在關(guān)注我有沒有偷走記錄,而是在探查我的身份吧?”白墨梅想了一下,稍微走過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老者,“今天值守的是傅老啊?!?
“傅老的話應(yīng)該一直看守,他一直沒有子嗣,唯一的干兒子也在戰(zhàn)場戰(zhàn)死了,難道他現(xiàn)在也站隊了?但是,也不可能站隊那女人啊,這差了好多輩啊,那這是為什么?”白墨梅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卻說不上來。
“傅老?!卑啄防械母道洗蛘泻簟?
傅老一副慈祥的模樣,笑盈盈的看向白墨梅,按照規(guī)矩的回應(yīng)了一聲,“二姑奶奶?!?
白墨梅臉上還戴著面紗,眼角帶笑,轉(zhuǎn)身走過之后,眼神卻是凝重了下來,“二姑奶奶?傅道溪,你究竟是誰?”
當(dāng)年的事,姐姐將她護(hù)的很好,整件事情也被掩蓋的很好,別說傅老這么一個只是看守的外人,就算是她的幾個弟弟也還不知道她實(shí)際已經(jīng)嫁人的事實(shí),這個傅老卻叫她姑奶奶,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嫁人的?
如果白墨梅當(dāng)年正常出嫁,返回娘家被家里的人稱呼一聲二姑奶奶那完全沒有問題,可問題就是白墨梅不是,在白家這邊,她沒有嫁人,所以有人稱呼她二姑奶奶就很有問題了,這個人是誰?為什么會深究我婚嫁之事?
他不是白家人。
白墨梅原本打算直接在查的,可是如果這個傅老是假的,那么留放在這里的記錄真實(shí)性是否就存在疑問。
真是,該死!
五大圣地,白墨梅都找了一些,她想確認(rèn)一些事情,如果這里面真的有信息為假,那么應(yīng)該能找出來一些蛛絲馬跡的。
外邊的宴會還在繼續(xù),白家家主白墨卿收到消息,“大姐來了?怎么沒有聽說啊?!?
然后便起身朝著后邊走去。跟路過的人連連抱歉,然后就朝著后邊走去,不過在半路被人攔了下來。
“四弟?你這是做什么?”白墨卿有些奇怪的問道。
“大哥,您還是好好主持宴會的比較好,姐姐那邊的事情,您還是不要過問了?!卑啄⑤p聲的道。
“你知道大姐來了?”白墨卿很奇怪,“不是,大姐來了就來了唄,難道還怕人知道?這里是大姐的娘家不是嗎,想回就回,你擔(dān)心……等等,來的不是大姐?難道……”
白墨卿一下想到,隨即他便從自己的四弟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白墨卿的心中滿是驚濤駭浪,眼眶都有些紅了,自從那年二姐走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也是因?yàn)檫@個原因,自己與母親之間的關(guān)系也很差。
“二姐,終于回來了嗎……”白墨卿笑了,笑的無比的認(rèn)真。
“大哥,恐怕情況不是那么的好哦?!卑啄⑿÷暤膿u頭。
“不是那么好又怎么樣,我現(xiàn)在才是白家家主,白家我說了算,誰要是再敢說二姐的不是,我能當(dāng)場廢了他?!卑啄浔涞恼f道,一直跟在白墨卿身旁的白岳確實(shí)有些被嚇到了。
“大哥,冷靜一點(diǎn),二姐可還有正事呢。”白墨息提醒道。
“是何事?”白墨卿立刻嚴(yán)肅起來。
“具體的沒說,我也不知道?!卑啄錈o奈的攤手。
白墨卿一下說道:“我們走?!?
白墨息一把拉住大哥,“不是,你確定嗎?會死人的,姐說了不要你管的?!?
“少廢話?!卑啄湟话褜啄楅_,“現(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白墨息輕搖折扇,搖頭道:“是是是,都是你的,不是,你可考慮清楚啊,姐才不管你是不是現(xiàn)在的白家家主呢,她們一旦動起手來,我可不幫你?!?
說著,也便緩緩跟在后面,反正,只要不跟姐姐動手,其它都好說。
對于從小被姐姐虐大的他們,不方便跟姐姐動手。
后邊有人聽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剛想要去稟告,一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面色驚恐,人就倒了下去,“啊,大嫂啊,希望你不要跟她學(xué)呢,姐姐在白家的地位,不是你一個外家女可以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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