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眾人還在用早餐之時,冰怡茹被逸彩抱回來的,這丫頭昨晚跟星曉豪談?wù)摿艘煌砩?,要不是最后冰牙劍齒實在是看不下去把她提溜走了,說不定現(xiàn)在還在那邊呢,現(xiàn)在困的要死,直打哈哈。
白墨蓮道謝之后趕緊將冰怡茹從逸彩懷里接下來,忍不住說道:“你說你,要睡就睡,你現(xiàn)在這半睡又不醒的樣子算怎么回事?”
冰怡茹揉了揉眼睛本想解釋,跟在后邊緊張兮兮的冰牙劍齒頓時換了一個表情,冷酷,兇怒,“你什么態(tài)度啊,我家寶昨夜忙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還沒有好好休息呢,你一來就罵她,有你這么當(dāng)媽的嗎?”
“這件事還是因為那個臭小子呢,你要說也得去說他呀,你現(xiàn)在說寶怎么回事啊?怎么,你這當(dāng)媽的不敢說別人只敢說自己的女兒?怎么,你害怕那小子啊,你什么時候膽子那么小了,你說你女兒的時候怎么膽子那么大呢?”
“我告訴你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你要是不給我面子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我要是到時候動手你可別跟別人告狀啊,要是你找人來我可不管的啊,小氣巴拉的,不就是說你幾句嗎還找人告狀,真是的……”
“……”
這邊他還在說著,白墨蓮抱著冰怡茹無可奈何,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女孩一樣的站在那里,院子里其她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夫人啊,一臉震驚,白靜幾個甚至都在偷笑了。
他本來還想說下去的,冰怡茹突然抬起手來,插嘴道:“等一下劍叔,別說了,我有正事要說……”
“好,你說。”劍叔立刻閉嘴,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家寶。
對于這位的態(tài)度,白墨蓮真的又愛又恨啊,能無條件對茹兒好,這是愛,可是這對冰怡茹的無盡溺愛也是她所無奈的,算是恨了吧。
“媽媽,能不能請你幫我尋一下這個地方,這些人?!北阊劬Π脒洌鹗峙e著那些加工了一夜的畫像,迷糊糊的對白墨蓮說道。
白靜白劍趕緊上前接住,打開給白墨蓮看了看,看完之后好奇的問道:“這里怎么了嗎?”
“我大致跟您說一下這里的情況,這里應(yīng)當(dāng)發(fā)過洪災(zāi),挺嚴(yán)重的,死傷都很多,可是具體的數(shù)量不知道,這里算是一個較小的鎮(zhèn)落,比較偏遠,外邊的地都還沒整頓,全是泥土地?!?
“附近是林,林外有山崖,很高,很大,然后鎮(zhèn)落的附近應(yīng)該專門學(xué)醫(yī)的宗門或者學(xué)堂,反正就是能培養(yǎng)大夫同時煉制藥人的地方,因為洪澇剛發(fā)生不久,她們就直接派人去幫忙治療傷患了,離這個鎮(zhèn)落應(yīng)該不會太遠?!?
“最主要的是,這里面的大夫,以姑娘家為主,很奇怪啊,希望不是什么邪教吧,那啥,大概情況就是這些了,在那里出現(xiàn)過的景色,人,還有一些藥材,我都畫下來了,媽媽,您幫我查一下唄?!北丬浘d綿的貼在媽媽懷里說道。
“有用的消息比較少,不好查,我會盡力。”白墨蓮看完了所有的畫像,輕輕點頭,隨即好奇的問道:“這地方是怎么了?為何突然要查這個地方?”
冰怡茹強打精神,撐起身體靠近母親的耳邊,白墨蓮看出來了,自然低下頭,冰怡茹就在她的耳邊說道:“婉兒?!?
白墨蓮一臉震驚的看著冰怡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們確定?這是從哪里知道的?”
“其實也無法確定,不過小豪很在意?!北爿p輕的搖頭,“我們在摘里邊圣物的時候,小豪看見了這樣的畫面,星石亮了。”
聽著冰怡茹這格外嚴(yán)肅的話音,白墨蓮輕輕點頭,輕柔的回應(yīng)道:“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星兒跟豪兒也能安心一些了。”
“嗯……”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冰怡茹就昏沉沉的放松了身體,白墨蓮輕輕一笑,隨即問道:“要不要吃一些再去睡?”
“不了,我想睡覺,睡醒之后再吃吧?!北汔街∽燧p聲的說道。
白墨蓮輕輕一笑,一旁的白絨花凌兒她們趕緊上前,“夫人,交給我們吧?!?
她們將冰怡茹抱了下去,白靜上來問道:“夫人,這丹青,是小姐做的吧?”
“嗯,看上去是她的手筆,看來她這一晚上一直在忙這個了?!卑啄忀p輕一笑,然后吩咐道:“跟白鳶說,連這個一起查了,絕密,加急,但是要放大范圍,不一定在元魂大陸,當(dāng)年,星兒是用空間之力送她走的,所以,人不一定在元魂大陸?!?
“夫人,這是誰呀?”白靜奇怪的問道。冰怡茹特地壓低的聲音瞞不過逸彩跟冰牙劍齒,但是瞞過別人還是沒問題的。
白墨蓮將白靜白劍領(lǐng)到一旁,特地說道:“跟婉兒丫頭有關(guān)?!?
白靜白劍一愣,然后便明白了,“是,夫人?!?
難怪小姐如此焦急,這事是真的急啊。
這一睡,冰怡茹直接睡了一天,她是被餓醒的,星曉豪還是很有良知的,知道冰怡茹大概要睡這么久,回來給她準(zhǔn)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當(dāng)做謝禮了。
“一桌怎么夠?”冰怡茹盯著星曉豪說道。
“明天繼續(xù)?!毙菚院离S口一說。
“那也不夠啊,一輩子吧?!北阈τ恼f著。剛說完,屋內(nèi)的人紛紛側(cè)目,不知道為何,莫名的心塞,小姐啊,咱是姑娘家,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星曉豪抬眸,“你的膽子很大,看來皮癢的想欠揍?!?
當(dāng)然不是他揍,蓮姨在呢。
冰怡茹看了白墨蓮一眼,不過她現(xiàn)在不怎么怕,劍叔在呢,她現(xiàn)在甚至還對白墨蓮告起狀,“媽媽你看,小豪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