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在翻涌,冰怡茹展翼向上,水之靈獸下意識的去護著冰怡茹,不過被白帝攔了下來,“先不用,看她自己先。”
水之靈獸隨意的道:“我是無所謂啊,反正是你家丫頭?!?
冰怡茹一下沖出江水,看著不遠處整個晃動起來的山脈,冰怡茹微微皺眉,然后就看見下游處城鎮(zhèn)當(dāng)中有著大量的人沖出,竟然都是朝著那山脈而去,這是覺得有什么秘寶出世?
一個身體半福的小胖子卻是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冰怡茹,腳踩懸浮靈器,一雙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就盯著冰怡茹,嘴角掛著成流的口水,“嘿,嘿嘿,小美女,你是哪里來的呀?是來做什么的?不過這不重要,前面很危險,快來我這里,我好保護你啊?!?
冰怡茹瞥了他一眼,“你是什么人?”
“哎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啊,你我之間的事情嘛。”小胖子笑起來眼睛都快要沒有了,打量冰怡茹的目光完全不加掩飾。
“下面快要塌了呢,你只關(guān)注的就是這些事嗎?”冰怡茹轉(zhuǎn)過來看向他,笑問道。
“哎呀,塌了怕什么,重建就是了,我,家里有的是錢,區(qū)區(qū)一座……”
“那里面的人呢?我記得,人數(shù)不少吧?!北憧粗沁厗柕?。
“人?他們的生死關(guān)我什么事啊,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任何的東西,比如,人,又比如,你,看看,怎么樣,小美女?”小胖子炫耀著自己手里首飾,大笑道。
“人?你買了多少人?”冰怡茹微微瞇眼,聲音逐漸冰冷了下來。
“多少啊,我沒有數(shù)過哎,不過應(yīng)該挺多的,我記得最近的一個就在剛才呢,花了我兩個鐲子呢,這價格,不能少了,也是因為她年紀小,我好這一口,不然我還真不愿意呢?!毙∨肿优牧伺淖约旱亩亲?,大聲笑道。
“還有還有啊,上一次那個家伙,雖然不是什么上等貨色,不過調(diào)教的好啊,會的話樣很多,我很喜歡。”
“還有一次我記得,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不過那真的堪稱絕色啊,可惜,不會說話,不然更好,這可真的是花了我大價錢的,哈哈……”
“白帝商盟有令,凡事在聯(lián)盟之內(nèi),不允許人口的買賣,任何情況,只允許存在雇傭,唉,我剛來不久,記的不是很多,你是不是白帝商盟的?”冰怡茹一下問道。
“當(dāng)然了,我家里可是聯(lián)盟之中的大戶,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走啊。”說著,就控制著靈器朝著冰怡茹而去。
冰怡茹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就是一劍,他反應(yīng)倒是迅速,不過身上的防御靈器被一劍斬破,最前方的手指被齊根斬斷,寒氣頓時侵入了他的身體,那種刺骨的疼痛讓他頓時慘叫出聲,這讓圍在周圍也許是他護衛(wèi)的人瞬間沖了上來。
只有其中一個人有些猶豫,他之前還沒有覺得,可是現(xiàn)在,看著冰怡茹,他心中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尤其是那柄純冰的劍,冰劍不是沒有,只是劍身這么隨意的,似乎很少。
“賤人,你竟敢傷我!”小胖子用另一只手指著冰怡茹吼道。
“怎么,剩下的手指也不想要了?!北憷湫σ宦?。
“你等著,等我抓到你了,我也一定要把你的手指拔下來,我缺失的手指,就用你的來補,我要你用自己的手指來玩弄你自己的身體?!毙∨肿又钢悖瑑磹旱恼f道。
冰怡茹歪著頭有點沒懂他這話。
看向一旁,“哎?你是官府的?”
旁邊那慢悠悠過來的人看著冰怡茹,眼神有點畏懼,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是,是……”
“哼!”冰怡茹冷笑,“那你剛才也聽到他的話了?對此,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我……”他看了那小胖子一眼,在這位少爺與未知的冰怡茹之間,他還是選擇了這位少爺。
“對方是自愿的?!彼换亓诉@一句話。
“那,也是觸犯法條?!北惚涞恼f道。
他微微皺眉,“是你懂法還是我懂法?你一個不過初來白帝商盟的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法?”
“哼!”冰怡茹笑了,說江下很亂,看來,確實很亂呢。
周圍的人正在緩緩包圍上來,冰怡茹毫不留情揮劍,沒一個人扛得住的,寒氣蔓延,那小胖子的斷指處頓時凝出了雙冰,然后一下綻放出了一朵巨大的冰之血蓮,將周邊的人同時凍住。
冰蓮下落,冰怡茹清冷的目光沒有在這上邊多停留一刻,展翼而去。
在巨大的震動之中,里邊的外人被一下丟了出來,白棋儡身上雷霆瞬動,可依舊沒能在山崖關(guān)閉之前沖進去。
雷電轟在不斷平降的山崖之上,白棋儡立在空中,緩緩握緊拳頭,“師弟啊,這事情應(yīng)該你來才對啊?!?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問清楚,破開之后,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星曉豪落在他身后,出聲問道。
“額……”白棋儡愣在那里,好像,有點道理,他們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就算他們進去了,能做什么呢?
把里面的東西全部拆了?能不能做到另說,就是也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