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幫你去跟他說啊。”白墨蓮很奇怪的看著白書棋,然后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失笑一聲,似乎明白了,“你們是想我跟冰沐麟夫妻一場好說話是吧?你們想多了。”
“我現(xiàn)在與冰沐麟沒有關(guān)系,一定要說,那就是我們一個是孩子的爹,一個是孩子的娘,我還是仇視他的,恨不得宰了他,所以,要不是想著白帝商盟再增添一個謀殺麒麟皇的罪名,就不要讓我去跟冰沐麟說話,懂嗎?”
“我家女兒都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需要自己承擔(dān),怎么,你們暗中做了那么多東西,現(xiàn)在有被查出來的風(fēng)險,你們自己不愿意承擔(dān)?哼,你們想的太好了。”白墨蓮冷笑,“你們行事想要一點風(fēng)險都不擔(dān)嗎?”
白墨蓮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了。
“哎喲,白夫人啊,您總算是來了,您看看啊,這樣子,這情況,白帝商盟內(nèi)部的藏書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一下啊,全亂了,您看,我們這都要整理好長一段時間了?!惫芾戆椎凵堂瞬貢拈L老之一見到白墨蓮就上前訴苦。
“那位,我也沒有辦法,您還是多擔(dān)待吧?!卑啄彑o奈的說道。
“那位,她,她究竟是誰???”這位長老問道。
“來自師父崖,我家丫頭的師伯,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白墨蓮輕輕搖頭,這也不算說謊,白墨蓮還真的不知道凌塵故的過去,白帝商盟也查不到。
“唉,算了算了,我也懶得說了?!闭f著,他話鋒一轉(zhuǎn),“哎,白夫人啊,那令媛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她?被老祖宗跟她師伯帶出去了,具體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卑啄忀p輕搖頭。
這位長老再度語塞,也不管白墨蓮這話是托詞還是事實,她已經(jīng)明確表明了冰怡茹那超乎尋常的背景,哪怕是白帝商盟也未必被看在眼里,唉,本來還想著給他孫子搭搭線的,現(xiàn)在看來啊,是輪不到那臭小子嘍。
告退這位長老,白墨蓮繼續(xù)朝著里邊而去,一路上不少人來找她打聽冰怡茹的去處,這讓白墨蓮有些無奈,這么突然的嗎?
白墨蓮很無奈,這就已經(jīng)到了自家閨女被人打聽追求的時候了嗎?仔細想想也對哦,不知不覺間孩子都已經(jīng)那么大了呢。
“哼……”白墨蓮輕輕一笑,隨即忙自己的事情了。
“阿嚏!”冰怡茹一個噴嚏,然后看向一旁的凌塵故,“師伯,這什么地方啊?”
“我的領(lǐng)域,創(chuàng)生三界,白師弟應(yīng)該已經(jīng)告訴你了?!绷鑹m故看了她一眼,“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從這里面出來?!?
“可是師伯啊,我的傷還沒好?!北闳跞醯恼f道。
“我知道,我會隨時注意內(nèi)部,不會讓你傷勢加重的?!绷鑹m故笑瞇瞇的看著冰怡茹。
“那,那這里面,會不會……”冰怡茹的話還沒有說完,凌塵故一把將冰怡茹抓起來,一把給丟了進去,“你的話太多了,進去。”
丟人的瞬間還把冰雪劍給抓了出來,冰雪的身影飄出來,飄在凌塵故的身旁,“確定不會有事嗎?她的腿……”
“不會?!绷鑹m故搖頭,很自信。
一旁的冰牙劍齒與逸彩剛站起來的身體也是緩緩坐了回去,確實哦,不用擔(dān)心茹兒會出事,好歹是她的師伯呢。
“正好,領(lǐng)域丟在這里,我們?nèi)フ{(diào)查別的事情?!绷鑹m故看了他們一眼,笑道。
白棋儡也伴隨著雷電降臨,笑道:“已經(jīng)要出現(xiàn)了?!?
“四個方向,一人一個,走吧?!绷鑹m故緩緩說道。
冰雪知道說的不包括自己,不過她有些奇怪,“去哪里?”
凌塵故指著前邊,“來了?!?
那是一團黑色,正在江下逐漸的擴大,仿佛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上浮一般,逸彩奇怪的問道:“這是?”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绷鑹m故笑道。
“好?!北绖X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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