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你要注意一點,現(xiàn)在契約大部分都在茹兒身上,你執(zhí)掌不了我多少時間?!北┨嵝寻啄彽?。
“我知道,不過現(xiàn)在哪有時間考慮這個,這些人,早就潛伏在白帝商盟里面了,沒想到,還真的能隱忍,竟然一點馬腳都沒有露出來?!卑啄従o鎖眉頭,這她真的沒想到。
青黎衛(wèi)與虹龍守護(hù)護(hù)衛(wèi)在最外圍,既要防著那些潛藏的人,也注意著那從血霧之中沖出來的霎術(shù)獸。
“旁邊就是霎術(shù)獸,你們現(xiàn)在發(fā)難,難道想著直接被當(dāng)口糧嗎?”青家家主忍不住高聲問道。
“你就算是蠢也應(yīng)該看得到吧,你沒看見這些霎術(shù)獸繞開了我們嗎?”其中一個白家長老冷笑道。
“你……”眾人現(xiàn)在才注意到,那些霎術(shù)獸就像是特地避開了他們一樣,只攻擊其余白帝商盟的人,所以,這是什么情況?
“把冰雪劍放下,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了。”拉起面前的人質(zhì),說中利刃已經(jīng)切入了肌膚,鮮血順著流下。
白墨蓮抬劍的手一下停了下來,就見那人說道:“將冰雪劍交出來,我們就考慮考慮放過這些人?!?
“沒用的,就算你拿到了冰雪劍,冰雪劍的極冰之力也會將你們凍結(jié)。”白墨蓮清冷的說道,正在飛快的思考對策。
“我知道,所以,人,我們也要?!闭f著,將目光落在了后邊的冰怡茹身上,不過很快就被人擋住了。
“我都說了別動!”視線被擋,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一刀直接扎進(jìn)了面前那人的肩膀,惹得他大聲叫道。
白墨蓮的臉色很差,只聽見有人嘲諷道:“原來白夫人也不是那么的大公無私啊,在自己的女兒與外人之間還是會選擇自己的女兒啊,不過一個人一把劍,換這里的數(shù)百人,這筆買賣,應(yīng)該不用我來說吧,很劃算,還是說,在白夫人的眼中,這些人遠(yuǎn)遠(yuǎn)沒有你自己的女兒重要?!?
白墨蓮開口道:“我與冰雪劍之間一樣有著契約,我跟你們換?!?
“不行,我們只要她?!闭f著,手里的匕首更加深入血肉了。
“我跟你們走?!北阌行┢D難的站起來,藍(lán)鳳兒跟紫玉欣一下拉住冰怡茹,“姐姐?”
“沒事的?!北阏f著,伸手按在了冰雪劍的劍柄上,不過白墨蓮沒有松開,冰怡茹有些奇怪的問道:“媽媽?”
“閉嘴,不行?!卑啄徢謇涞牡?。
“可是媽媽,現(xiàn)在……”
“我說了閉嘴,不行!”白墨蓮瞪了冰怡茹一眼,如此凌厲的媽媽,冰怡茹都嚇了一跳,向后縮了一下。
“怎么,這筆買賣這么劃算你們還要考慮嗎?或者,你們母女二人一起跟我們走,我們是不介意的,畢竟是母女花嗎,價值更高?!睂γ嬗腥巳滩蛔√翎叺?,頓時放肆的笑道。
看著那輕佻的話語,冰沐麟臉色極其的難看,要不是數(shù)百人被對面當(dāng)做人質(zhì),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這些人碎尸萬段了。
“我說了我跟你們走?!北阕叩角懊妫﹦ψ詣拥幕氐奖愕氖稚?,畢竟她才是主要契約者。
“冰怡茹?!卑啄徱话牙”?,冰怡茹回頭道:“媽媽,我沒事的,您對我有點信心嘛?!?
“哼!將冰雪劍自封起來,自縛雙手跟我們走?!睂γ嬉彩切⌒闹?jǐn)慎。
“你還真看得起我啊?!北阕猿暗男α诵?,她現(xiàn)在這狀況,還真的反抗不了,然后有些奇怪的問道:“自封冰雪劍是什么意思?”
“你別?;樱腋嬖V你,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現(xiàn)在就……”話音戛然而止。
“不是,我認(rèn)真說話你怎么就不聽呢,我是真的不知道?!北愦_實不知道,然后就看見他嘴角溢血,非常奇怪的問道:“你怎么吐血了?”
然后就看見他手里的人質(zhì)掉了下來,在他的胸膛,一只手刺穿了出來,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喲,既然都死過一次了,現(xiàn)在,就真的去死吧?!?
“你,你怎么,那邊不是已經(jīng)解決掉你了嗎?”那人還不愿意相信。
“我說,虧你們還自稱神,你們連是不是本體,是不是元素凝形都分不清楚,你們還當(dāng)什么神啊?!毕膸煵渎暤?。
“我,我們有人質(zhì),你就不怕,不怕……”他的話逐漸說不下去了。
“你看看四周。”夏師伯平淡的道。
他面前的轉(zhuǎn)向一旁,看見旁邊的同伴一樣被穿透了胸膛,其它人都一樣,在他們的身后,一樣有著相同的“夏師伯”。
“你,你……”話說不下去了,氣息逐漸斷絕。
夏師伯將手一下從他身體里面抽出來,像丟垃圾一樣的丟下去,不對,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垃圾!”夏師伯不屑的冷笑。
說完,還回頭看了冰怡茹她們一眼,很是嫌棄的說道:“所以我就說嘛,師父就不應(yīng)該對你們太好,什么九層境義就能出師父崖了,要我說,都別出來,出來就是找死的,一個兩個的,沒一個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