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虛抓,像是在揉面團一樣,將這千斤重的銅液不斷壓縮、折疊。
他雙手虛抓,像是在揉面團一樣,將這千斤重的銅液不斷壓縮、折疊。
“加料。”
他從儲物袋里倒出一堆之前從廢坑里淘來的“黑鐵砂”和“星辰渣”。
這些都是耐磨、耐腐蝕的輔料。
黑沙融入紅銅。
原本赤紅的顏色開始變得暗沉,最終化作一種不起眼的烏黑色。
半個時辰后。
一口只有臉盆大小、通體烏黑、表面布滿粗糙顆粒的“花盆”成型了。
它看起來丑極了。
就像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喂豬槽,或者是用來裝炭灰的破罐子。
但只有王騰知道,這罐子的密度有多恐怖。
千斤青銅,濃縮于此。
壁厚三寸,上面還被他用指甲刻畫了一道極其隱晦的“聚煞紋”。
“出來。”
王騰踢碎了那個破瓦罐。
嗜血劍竹早已迫不及待,根須一卷,直接跳進了這個還冒著熱氣的新家。
“吱吱——”
竹子發(fā)出一聲舒爽的顫鳴。
青罡銅內(nèi)殘留的藥力,加上黑鐵砂的陰冷,讓它感覺像是泡進了溫泉里。
那些紫黑色的根須瞬間扎入罐底,與金屬融為一體。
從今天起,這就不再是一株盆栽。
而是一件活著的兵器。
王騰拍了拍罐身,發(fā)出“當(dāng)”的一聲悶響,聲音低沉,不傳六耳。
“以后,你就叫‘吞魔罐’。”
他將罐子踢到床底最陰暗的角落。
那里,正好對著地底透上來的一絲陰氣。
做完這一切,王騰才覺得有些餓了。
他從懷里摸出半個冷饅頭,就著涼水啃了兩口。
天快亮了。
作為黑竹峰的管事,他今天還得去應(yīng)付那些送上門來的“生意”。
畢竟,煉器堂的爐子雖然修好了,但那批“再生泥”里的種子,還沒發(fā)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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