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很符合這個途徑的特性?!?
厄洛斯隨口說道,隨后便提著黑袍人往娜塔莉亞所在的方向走去。
雖然不明白這個黑夜余孽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已符合途徑特性,但光聽這個敷衍的語氣,就已經(jīng)很讓他生氣了。
他費盡心思說這么多,結(jié)果這家伙的回應(yīng)這么平淡,這么敷衍。
要知道他以前可都是只管動手,不管說的。
要不是一時大意,沒有閃躲,以至于失手被擒,他才不會浪費腦力勸說呢。
尤其他堂堂一位暴怒使徒,居然被面前這個黑夜余孽像提著一件玩具一樣提著,這怎能不讓他憤怒。
只是他全身力量都被封印,身體就跟癱瘓了似的,動彈不得,就算再憤怒也無濟于事。
只能讓他自已的臉越來越紅,屬于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在頭頂銀月清冷的光輝照耀下,黑袍人的身上開始冒出白霧,一開始只是很淡薄的一縷,隨后越來越多。
等厄洛斯走到娜塔莉亞身邊時,黑袍人身上冒出的白霧已經(jīng)將方圓幾米全都籠罩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誰在這封煙了呢。
娜塔莉亞看著厄洛斯手里提著的人形煙霧彈,吃驚道:
“這是誰?”
厄洛斯低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黑袍人憤怒的眼神。
厄洛斯收回視線,語氣隨意的說道:“那些原罪銅環(huán)就是他們組織散播出去的。”
“不過他能被派出來和那些紙做的偽人們一起做事,想來在組織內(nèi)的地位應(yīng)該也不會太高,估計只是邊緣的雜魚,是誰并不重要。”
被厄洛斯提在手里,拖在地上的黑袍人梗起脖子,仰起頭,因為憤怒漲的通紅的臉怒視著厄洛斯:
“你說誰是雜魚?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我們教團在茵蒂萊斯的主要負責(zé)人之一?!?
“今夜這場事件就是我下令執(zhí)行的,我今晚只是出來看看,誰和那些偽人們一起做事了?”
“你才是雜魚,你全家都是雜魚,投靠教會卻被教會安排出來做這種小事的雜魚,還有臉說我?!?
說話時,他身上的白霧又加大了一個度,厄洛斯提在手里都感覺有些燙手了。
娜塔莉亞表情古怪的看著面前似乎有些破防地黑袍人。
就連她都能聽出,厄洛斯剛才說的話就是故意激怒他的,結(jié)果這個人還傻乎乎的上當(dāng),自已把自已的底給揭了。
這種人真的能做這種大規(guī)模事件的主要負責(zé)人嗎?
還有,這個家伙為什么說自家男人投靠了教會?
自家男人投靠了教會?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娜塔莉亞心中暗暗震驚,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自家男人,想看看自家男人聽到這話時臉上的神情。
只可惜,厄洛斯臉上有陰影遮掩,看不到具體表情。
娜塔莉亞的偷看自然瞞不過厄洛斯,他也清楚,娜塔莉亞為什么會偷看。
當(dāng)即笑著解釋道:“他覺得我們出來處理那些怪物,就是在幫教會,就是教會的人?!?
娜塔莉亞一時無語,這是什么離譜等號?
幫教會處理怪物就是教會的人,難道就不準(zhǔn)除教會勢力以外的人心懷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