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黑袍人,之前他想的是,激怒這位暴怒途徑的黑袍人。
借助暴怒途徑的術士憤怒時腦子不太靈光的特性,從他口中弄到點關于那位圣者的消息。
然后再用隱秘的力量抹除黑袍人腦海中關于自已的記憶,偽造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的模樣。
可后來發(fā)生的變故,讓他改主意了,因為他有個更好的方法。
那就是直接殺了這個黑袍人進行通靈,通完靈后再放牧他的靈魂,接著再詢問一遍,兩相印證,確保這個黑袍人說的不是謊。
他之所以一開始不這么做,并不是他最開始沒想到這一點。
是因為他擔心,擊殺這位黑袍人后會讓那位圣者產(chǎn)生疑心。
讓那位圣者意識到,可能有除教會以外的第三方入場了,從而提前做出防備。
這會給他阻止那位圣者高舉神座增加難度。
黑袍人再怎么說也是一位超凡,而且他還自述是他們組織在茵蒂萊斯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這樣的人突然悄無聲息的死去,那個組織不可能不懷疑的。
畢竟超凡術士,可不是低序列術士那樣可以批量制造的。
厄洛斯不愿意世界上多出一位邪神,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動用自已手上能動用的力量出手阻止。
更何況,根據(jù)露希格蕾的說法,那位篡位者和那位圣者疑似是合作關系。
能讓露希格蕾這種存在說出疑似這個單詞,實際上已經(jīng)和實錘沒什么區(qū)別,最多就是少一些關鍵性的證據(jù)。
就憑這個,厄洛斯也會盡力阻止那位圣者登神的。
已知那位篡位者是九大正神之一,一旦讓祂的謀劃得逞,那說不定遭殃就是他們家族。
誰讓他們黑夜一族,和九大正神有無法調(diào)和的矛盾。
敵人越強,他們越危險,反之,則越安全。
那位正神特意開小號進行謀劃,不可能是謀劃怎么讓自已變?nèi)?,所以阻止就對了?
只要是正神想做的,目的不明的,他一律阻止。
而他之所以將套話改成通靈,是因為契約教會那位大主教的出聲,讓這件事有了個完美的背鍋對象。
黑袍人在城內(nèi)閑逛,然后不小心被契約教會那位大主教發(fā)現(xiàn),順手抹除了。
這很合理吧!
畢竟那位契約教會大主教可是說了句,背負原罪之物,將如雷霆般耀眼。
人怎么就不是物了呢?
當時如果不是厄洛斯帶著這個黑袍人進入隱秘狀態(tài)的話,這個黑袍人身上怕是會放出一連串的閃電。
作為深淵途徑暴怒派系的術士,他身上不可能沒有原罪,也不可能沒有攜帶具備原罪的物品。
到那時,他必然會被契約教會那位大主教注意到,死亡也就成了必然。
誰讓他沒事單獨跑出來在城內(nèi)閑逛呢。
這下就算這個黑袍人死了,他背后的組織估計也會以為是契約教會那位天使下的手。
更別說那位契約教會天使,還被天上那位膈應了一下,說不定正憋著一肚子火呢。
在發(fā)現(xiàn)一個深淵途徑的超凡后,順手殺了,合情合理。
他們也不可能去向契約教會那位天使求證,問人家那天晚上有沒有殺一個超凡。
哎,多好的背鍋對象啊,這下這個黑袍人不死,都有點對不起這么好的背鍋對象。
對于這種肆意散播污染物,引起大范圍污染的邪教徒,厄洛斯早就想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