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琴明白過來,稍微轉了下腦子,就說:“可是這個不能作為證據。”
“他們完全可以說在私人飛機上想起來提交了,畢竟發(fā)個郵件的功夫而已,證明不了什么?!?
喬念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她將手搭在陽臺上想了想說:“ape什么態(tài)度?”
袁永琴口氣沉重:“他們想按頭陶樂頤抄襲?!?
“對他們來說,陶樂頤自身還是新人,聶家又一口咬定陶樂頤涉嫌盜用他們的作品。ape當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決丑聞,風風光光繼續(xù)比賽?!?
“他們找到我,也是這個意思,提出只要陶樂頤撤銷參賽,他們會盡可能降低這件事的影響。除此之外,陶樂頤還需要給聶家私下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他們挺會想?!眴棠钫Z氣中透出濃濃的嘲弄,像是在嘲笑ape作為業(yè)內最權威的比賽之一。
面對發(fā)生這種突發(fā)狀況,他們卻只想著讓新人給名氣大,權力大的人低頭認錯,好保證他們的利益不受損。
袁永琴何嘗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無奈道:“現在外面就這樣子,誰有錢有勢,誰說話管用。普通人除了認栽,壓根沒有反抗的能力?!?
“既然她沒有抄襲,讓她不要認,我明天讓人查一下到底什么情況,里面肯定有貓膩?!?
喬念說的輕松。
袁永琴放下心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幫我查一下,畢竟m國那邊不是我的主場,我倒是有幾個能用的人,可碰到這種事情,他們也沒門路,想查東西比登天還難?!?
“嗯?!眴棠钪涝狼俚囊馑际浅孙L集團主要在m國還是做生意,沒有這方面相關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