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母繼續(xù)說:“海彤已經(jīng)得罪了喬念,以那位睚眥必究的性格不會輕易算了。她連自己家里的親姐都沒放過,還有繞城的養(yǎng)父母…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也被送進監(jiān)獄。你覺得海彤得罪了她,我們得罪了她,她會放過我們?”
從小就沒少被望子成龍的海老太太強勢訓(xùn)斥,骨子里比誰都希望證明自己。
海母信誓旦旦道:“所以字畫的事情,我們先瞞著媽。等跟那邊搭上線,我們再跟她老人家說?!?
昨晚那場流星雨鬧出那么大動靜,海母當(dāng)然聽說了,就點點頭。
海父最后一絲疑慮打消了。
海父愁眉不展,看向她:“你說…我們不聽媽的話,執(zhí)意要跟海外勢力搭上船是對的嗎?”
海父有點動搖的心果然再次被說服,抿了抿唇,神情從一開始的惴惴不安變得堅持。
妻子的一番話說到他的心坎里。
海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比他更多算計,輕輕地說:“我們不是不聽她老人家的話,是她放棄了我們家。我們不找新靠山,你忍心看我們家,看你女兒被外面欺負?”
海父大半輩子都平庸之極。
海老太太一走,他們手中的資金肯定要受到限制,并且老太太從年輕時就精明強干。
既然她老人家決定重新選擇新的人扶持,就一定會抓住家族的財政大權(quán)。
海父也是通過深思熟慮后,決定在老太太重新回集團之前,先下手為強,抽調(diào)一部分資金出來先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這么做風(fēng)險很大,要是那個項目出岔子,我們可能要被我媽一腳踢出集團,還會連累集團?!?
海家生意做得不大,這些年好多項目都是靠關(guān)系拿到的,但是京市不止靠關(guān)系就能走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