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我創(chuàng)建公司吃了多少苦頭,你心里沒數(shù)?”海老太太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凌遲他:“你但凡爭點氣,我也不會立下今天的遺囑。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止干不成事,你老婆跟你說什么就信什么,我把公司交給你只怕還沒等我死,就被你敗了個干干凈凈?!?
海母被罵的狗血淋頭,卻不敢反駁一句話。
海父還在哀求。
“媽,我錯了?!?
老太太卻不給他們機會,極其強硬的開口道:“晚了。律師都在這里,簽字吧!”
海父不甘心,幾次哀求下來,見老太太坐在沙發(fā)不為所動,咬咬牙,低聲道:“其他就算了,但是媽你不能讓我主動放棄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分吧……”
海老太太陡然看向他,眼底最后一絲溫情也被他威脅的話擊碎,對他只剩下徹底的失望。
然后老太太在海父的注視下,慢慢的開口說:“我給你們那幅畫沒交到喬小姐手上吧?那幅畫去哪兒了?”
海父海母臉上原本就難堪的表情一僵,都不敢開口說話。
老太太仿佛早就調(diào)查清楚,居高臨下的看他:“我先不說你背著我和股東私下挪動公款的事情,就你們偷用我的珍藏,我就可以報警把你們送進去。因為我是你媽,我還愿意每個月給你2萬,不至于讓你餓死在街頭。但是你要覺得我的心軟是你拿捏我的資本,我不介意送你們進去團聚!”
海老太太說最后一句話的口氣堪稱凌冽了。
在場沒有人懷疑她話里的份量,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來老太太絕不是恐嚇而已,而是對海父失望透頂。
一旦海父繼續(xù)挑釁她底線,她已經(jīng)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zhǔn)備。
海父自然看出來了。
他抖了抖身體,從律師那里要來鋼筆和印泥,汗流浹背簽了字,蓋上手印,把文件還給律師。
而海母還不甘心,遲疑著沒有簽字。
海老太太也不著急,淡淡的跟她說:“你不想簽就不用簽,反正你馬上就不是海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