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茂山眉頭隨著草莓糖的甜味逐漸松開來,神情也沒有那么凝重痛苦了,再抬眼恢復如常,跟喬念說:“你別跟那小子說。他心思重,知道了又要為難了。其實我也不喜歡那些人?!?
他沒好氣的說:“我養(yǎng)了那么久,他們一直不管不問的,等人長大了又跑來認親戚。誰會喜歡這種人!我要不是看在自己孫子面子上,誰會搭理他們?!?
喬念揚了揚唇角:“我不會說。”
葉茂山又看看她,眼神又喜歡又心疼,頓了頓才說:“你的傷……”
“沒事?!眴棠畈辉谝獾钠沉搜圩约旱陌膰绹缹崒嵉氖直?,能感受到紗布裹在腰腹和后背纏繞壓緊的壓迫力。但是就跟她說的一樣,她不是很在乎,甚至習慣了這些。
葉茂山目光柔和了下來:“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媽的事情,也知道你做事肯定有自己做事的理由。爺爺不干涉你。但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再跟這次一樣嚇人了?!?
“抱歉……”喬念還沒說完。
又聽見葉茂山說下去:“之前袁永琴找你,到處沒找到人,就跑來給我打了電話。我正在安排醫(yī)生,就順嘴問了她能不能聯(lián)系國外的外科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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