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琴立馬心疼的皺眉,過去給她掖了掖被角,讓她:“外面冷,把手放回去?!?
換個人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喬念肯定瞥眼看過去,一臉你誰呀,但袁永琴跟她這么說。
她默默地抿唇,愣是沒了鋒芒,聽話的把剛拿出被子還沒幾秒鐘的右手又塞進被子里。
喬念整個人捂在被子里面快要蒸騰出熱氣了,又不自覺的攥起眉頭:“我身體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袁永琴撩開整理被子的手,眼眶一下子紅了:“你清楚就不會把自己身體搞成這個樣子!”
喬念張了張嘴,觸及她紅了的眼,就跟被烙鐵燙到了,面對第六洲層層包圍,生死一線她都沒感覺到這么大的壓力,但這會兒喬念只覺得心頭壓得沉甸甸的重得喘不過氣來。可她分明沒做什么,只是把手從被子里面拿出來了一下……
“袁姨……”
袁永琴別開臉,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抹了把臉重新定定的看她:“我說過等我死了,乘風(fēng)集團所有股份都會留給你,包括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除了捐助給山區(qū)教育的那部分,剩下的房產(chǎn)、商鋪、寫字樓全部給你?!?
“我……”喬念更不知所措了。
袁永琴哽噎:“我沒孩子,這輩子也不打算和任何男人走進婚姻。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也沒有想繼承我的遺產(chǎn)。但是我想給你,你懂嗎?我不求你像現(xiàn)在一樣當(dāng)什么救世主,我只希望你在學(xué)校里面和同齡人一起該讀書讀書,該出來實習(xí)實習(xí),你不想實習(xí)想做別的我都支持你。但是你要走的路是我?guī)筒涣四愕?,我也保護不了你…所以我很擔(dān)心。每一次我都很擔(dān)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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