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氣焰被打壓了下去,支支吾吾。
“還在…賭場?!?
“他還要賭?!”趙啟銘快要氣瘋了。
“不是不是。”妻子忙解釋道,“是賭場的人扣押住了他,不讓他走。還通知了爸媽,爸媽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這件事兒?!?
趙啟銘一時之間心情復雜極了,一方面慶幸敗家子沒有繼續(xù)賭了,一方面又緊張賭場扣押住人。
“…他們想怎么樣?”
“他們要我們交錢,把耀祖欠的賭金還上,他們就放人。不然他們說要…要耀祖的命?!?
他妻子說到這里又嚶嚶哭起來:“國外槍支合法,那些人又是亡命之徒,他們說開槍就開槍,我只有一個兒子,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趙啟銘喉嚨泛起后知后覺的苦味,機械地問她:“那你想要我怎么樣?”
他妻子迫不及待的說:“你不是在國外有關(guān)系嗎?你找他們幫忙啊,讓他們一定要把耀祖安全的帶出來!”
“呵?!壁w啟銘不知道嘲笑她還是嘲笑自己。
他妻子卻沒聽見一樣,又哭著說:“實在不行你就想辦法給他們想要的東西,你只要給他們東西,他們就會給我們錢!我們有了錢可以自己把耀祖贖回來!”
趙啟銘忍無可忍般紅了眼眶惡狠狠地說:“你知不知道要什么東西才能換那么多錢!那是兩千萬,你以為是兩萬,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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