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楠見他笑也跟著笑,擺擺手:“加油吧,觀硯不是那么好追的。我見過她,這么漂亮又有能力有才華的姑娘手身邊不缺追求者,你想追人就努努力,別成天擺架子?!?
“是?!北【靶腥滩蛔〉溃骸澳銉鹤佣紳M世界跑著追了,應該也沒什么架子?!?
沈舒楠高挑眉,不置可否。
“你爸當年追我也是滿世界飛,滿世界飛而已,又不稀奇。這就是個追人的基礎操作,你要不懂怎么追人,去給你爸打打電話取經(jīng)。他當年可是一套一套的,比你有用多了?!?
沒用的薄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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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里面的母子談話,外面的氣氛就風刀霜劍的多。
梁茵幾乎是沖出四合院,怒上了路邊停著的車,板著臉等著后面的樊玉琴上來。
樊玉琴硬著頭皮上車,喊了聲人:“姐。”
梁茵怒不可遏訓斥道:“你出息了,連我都騙!來之前你怎么沒告訴我梁娜干的好事!搞得我在婆婆面前灰頭土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平白的被小輩譏諷,差點被擠兌的沒有立錐之地!”她是看自己在薄家日子過得太好了,故意整自己吧!
梁茵不住地產(chǎn)生了這種懷疑,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轉眼間就在心里成長成參天大樹。
“梁娜好好地跑去招惹江離干什么?她一個女孩子不要臉面的天天追著男人跑,傳出去不怕人笑話。你教不來女兒就請個家教老師,二十來歲的人成天像個花癡一樣。”
“姐。”樊玉琴干巴巴的叫人:“我也是想著江離和娜娜年紀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