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鴉長睫毛往下垂,墨硯似的視線垂落在捂著他唇的女人身上,見她如臨大敵般望著緊閉的門,眉頭緊蹙,壓根沒注意自己。
薄景行垂落在身側的手指蜷曲了下,很輕很小弧度的動作,觀硯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瞬間反應。
還在豎起耳朵聽外面的人說話。
“我…我想見見你?!?
“我聽說了梁娜的事,我…當時想找你,你沒接電話…”
外面的聲音越發(fā)的低落頹廢。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如果沒有我爸媽的事情,我們現在是不是還在一起…你是不是就肯接我電話和我見面?!?
“觀硯……”后面幾乎是醉意朦朧的呢喃在喊她的名字。
觀硯就看到他在門口到立馬關門的一瞬間就看清楚了他喝了酒,還喝了不少。
但現在外面有前男友堵門,里面是…算不上曖昧對象的有點曖昧的對象。
她再不想管,也不想和上次在拍賣場一樣看到兩人揮拳相向,那場景太糟心,觀硯光是想想就煩。
她當即作出決定,回過頭,正準備和薄景行說你等會兒再走。
變故就發(fā)生在這個時候。
觀硯剛拿開手,帶著幾分煩躁回頭的剎那,被她捂住薄唇的男人猛地欺身而上,一手有力地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抵在墻邊,另一只手迅速托住她的后腦,不由分說地俯身親下去。
雙唇相觸的瞬間,她心猛地一緊,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只感覺到男人熾熱的唇強勢地壓了過來,那不容抗拒的力量讓她有些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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