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似帶著慵懶的韻律,輕輕捏起眼罩的邊緣,往上一提,那遮擋光明的屏障便脫離了面龐,額前的碎發(fā)微微翹起,帶著幾分俏皮的凌亂。
隨后,兩根纖細的手指精準地夾住耳塞,緩緩向外抽出。剎那間,飛機引擎的嗡嗡聲、乘客的低語聲以及空姐禮貌的問詢聲,一股腦兒地鉆進了她的耳朵,她眨了眨有些生澀的眼睛,逐漸恢復了清醒神采。
空乘人員也在這時再次躬身輕聲細語道:“女士,飛機到達了目的機場,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不用?!彼齽偹眩⑽堊?,喉嚨里滾出的聲音帶著幾分砂紙打磨過般的沙啞。順手打開了遮擋板,拿起隨手放在一旁的黑色背包,再起身拉了下鴨舌帽,拿上手機,跟空乘人員擦肩而過之前說:“謝謝?!?
空乘目送她離開后,才過去收拾女生座位上不要的眼罩耳塞,正好乘務(wù)長過來,朝她伸出手。低聲道:“你把這個東西給我,我拿去處理了。上面交代這位身份特殊,是低調(diào)出行,不然不會乘坐咱們的航班。她用過的東西都要銷毀,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好的。”空乘將眼罩耳塞遞過去,正好后面經(jīng)濟艙的客人也逐步開始下飛機。
她示意乘務(wù)長有人來了。
乘務(wù)長立馬觀眼觀鼻去忙了。
微胖的經(jīng)紀人坐在商務(wù)座,恰好聽到一點兒尾巴,只聽到‘身份特殊,低調(diào)出行’,還想機組人員在說誰,會不會說藍靳。
畢竟藍靳比不過江離,也算當紅流量。
但他本著拿下seven代為重的心思,盡管看到兩個空乘人員交換使用過的眼罩耳塞的動作,也只是露出一難盡的鄙夷表情,沒好說什么。
只在乘務(wù)長走以后,路過空乘的時候說:“你們私下收藏就收藏,別放在網(wǎng)上去爆料。否則小心我們的法務(wù)人員?!?
“額……”空乘人員聽得滿頭霧水,什么收藏?什么網(wǎng)上爆料…爆料誰呀?
“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