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痞氣,像是在嘲笑對方的愚蠢,又像是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她伸手隨意地將垂落的頭發(fā)別到耳后,動作間盡顯痞懶,歪著頭,眼神卻銳利如鷹,直勾勾地盯著對方,仿佛要將其看穿,“你可真行啊。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藍(lán)靳先是看的目不轉(zhuǎn)睛,隨即挪開眼,壓低嗓音威脅:“如果你這個時候告訴他們,我們不熟。他們會立刻殺了我!我是你的同胞,你想在海外害死自己同胞?只要你良心過得去,我大不了就是死,我無所謂。”
“嘖。”喬念差點哼笑出聲,勾起嘴角,眸底光影浮沉,卻沒有一絲暖意浮在眼底:“誰教你這招的?”
“什么?!彼{(lán)靳明顯感覺到了壓力壓在了肩膀,卻還硬撐著不松口。惱怒道:“喬念,我是z國人!”
他不是以自己的身份為榮,而是見自己的這個身份當(dāng)做可以利用的擋箭牌,沒有任何集體榮譽可。
僅僅是當(dāng)下可以利用這個身份,他就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
如果改天不能用這個身份,他將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的出身!
“呵?!眴棠罱鯊暮韲抵袎阂殖鲆唤z嗤笑,虛瞇起眼睛看他,像看個活膩了的人。
她沒和藍(lán)靳多說,徑直繞開他走過去,這次她沒給藍(lán)靳擋路的機(jī)會。
反而是經(jīng)過經(jīng)理和西裝革履的壯漢身邊時,拉斐爾率先開口喊她:“sun。您也在這里,好久不見?!?
語氣恭敬,姿態(tài)放的很低。
和中午跟藍(lán)靳他們在一起時截然不同的是,他臉上不再有居高臨下的蔑視,而是那種從內(nèi)心深處對于眼前人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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