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欣蘭擺出十二分的誠意,誠懇道:“郁家雖然不如大主教那么有實力,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偰苡信诺纳嫌脠龅臅r候……”
“行了?!?
她話說到一半,見男人微微抬手制止,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以為這次沒戲了。
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艱澀酸苦。
但她并沒有糾纏垂下眼,欠了欠身,輕聲道:“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大主教今天仗義出手?!?
昆廷何等人物,怎么會瞧不出她短短時間內(nèi)心思百轉(zhuǎn)千回,撩起眼皮觀察了她神色一眼。
見郁欣蘭將自身的位置擺的很正,也確實和她說的一樣,臉上沒有絲毫被拒絕的羞惱憤懣。
他神色稍霽,將法杖交付給身旁伺候的隨從,居高臨下的看著郁欣蘭,緩緩開口:“我今天來是受人之托?!?
“我知道?!庇粜捞m吐出一口濁氣,神態(tài)清明,眼神明亮的看著他的眼睛,十分輕松又坦然地道:“不然以郁家當(dāng)下的價值還不值得大主教親自跑一趟。”
昆廷露出欣賞的目光:“沒想到郁清流走了,郁家還能出個你這樣的人?!?
郁欣蘭赧然羞愧的低下頭。
她當(dāng)初可不是這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她,老爺子也不會走的那么急,郁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么個地步。
所以郁欣蘭沒接這句話,也無力和面前男人解釋。她心里清楚,昆廷地位的人大概率不想聽她那些舊事。
事實證明她眼色不錯。
昆廷隨口夸贊過后,就告訴她。
“是喬念?!?
“她讓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