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想引出后面的話。
他準(zhǔn)備在薄景行問他為什么的時候,慷慨陳詞的講一講自己是如何作為掌舵人,冒著被大家不理解的風(fēng)險,也要為這艘船把控方向。如何的不容易,如何的盡心盡力!
但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有人姍姍來遲,又恰好聽見他們的談話。
來人不經(jīng)意的開口接了句。
“為什么?”
剛剛還喝得醉醺醺裝傻裝喝多了,把薄景行當(dāng)孫子訓(xùn)得男人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臉色紅撲撲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薄景行還沒見過有誰臉上的酒意散的那么快過。
中年老登兒臉色白的如脆紙,人也哆唆的站起身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沖著來人低聲叫喚。
“妄,妄爺。”
“嗯?”
門口的男人往里面走。
眾人只見復(fù)古棕皮夾克襯得他膚色冷冽,版型挺括不壓身,袖口隨意挽起一截,露出腕骨分明的手,長腿邁步時帶起一陣風(fēng),氣場強悍得讓人不敢直視,偏偏眉眼又生得極致英俊。
他走到薄景行身側(cè),跟薄景行打了個招呼,“路上堵車,來晚了點?!?
薄景行瞇起狐貍眼,十分高興的搭腔:“不晚,這不是來的剛剛好?”正好撞上一場好戲最精彩的部分,把這頓飯局的戲劇沖突拉進了高潮。
他沒說出心聲,轉(zhuǎn)而欣賞了一番包廂里的眾生相,再施施然起身,不緊不慢跟一幫子中年人解釋道。
“我今天還約了妄川一起吃飯,他路上堵車一直沒到,我就沒跟各位叔叔伯伯說?!?
他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