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害怕極了,偏偏沒人敢多說話,唯恐成了那個插話的人,就成了那只被開槍打死的出頭鳥。
薄景行一邊和葉妄川說著話,一邊不動聲色觀察著一幫子老東西的反應,看到他們一個個冷汗津津,不斷地抬手擦汗,心里估算著時間。
等到服務生出去又泡了茶進來。
他估計著世家差不多了。
這才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身來,端著酒杯和桌上的眾人說:“在場的各位叔叔伯伯都是比我年紀大的人,我非常認可剛才王叔說的話,你們都是掌舵手,管著船只運作的方向?!?
“我呢,敬大家一杯?!?
“希望以后叔叔伯伯們看到年輕的船員的船,能夠抬抬手,多給年輕人個機會?!?
在場的人臉上訕訕的表情,沒一個人敢接著話不說,還全部站了起來,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我先干了?!?
薄景行仰頭一飲而盡。
他含笑看著滿桌子的人,十足老好人:“各位叔叔伯伯隨意,千萬別勉強自己?!?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想哭不敢哭,笑又笑不出來的表情,心里惱恨薄景行把他們架在火上面烤,也知道一旦喝下薄景行敬的這杯酒,后面該怎么就得怎么,否則就是壞了規(guī)矩。
放在之前他們就算要松口,也得拿到足夠的好處。
偏偏這會兒葉妄川就坐在位置上,修長的手握著紫砂壺的茶杯,像在研究多有意思的玩意兒,觀察起杯子里的茶水。(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