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冥夜便是那樣的情況下,被蚌王用救命之恩逼著簽下了跟桑酒公主的婚書,失去了仙髓的桑酒公主也失去了成仙的機會,冥夜哪怕心里有些芥蒂,但婚書已經(jīng)簽訂,他還是將桑酒公主帶上了上清界來?!?
“后來騰蛇族大長老見冥夜帶著桑酒公主居住在玉傾宮實在有些不像話,便帶人請冥夜帶著桑酒公主住進了戰(zhàn)神殿,他和騰蛇族人便將這玉傾宮為你封印了起來。”
天歡一直面無表情地沒有任何表示,初凰越說越覺得心里沒底,就暗中掐了i澤一把,讓i澤開口說話。
i澤暗自叫苦,但既然是他和初凰一起上門來,也只能開口繼續(xù)剛剛的話:“當(dāng)初我們對此也不是對桑酒公主和蚌王的做派沒有任何微詞,只是桑酒公主對冥夜的救命之恩確實屬實,而那個時候天歡你一直在閉關(guān),我們也只能聯(lián)系上騰蛇族人,他們將天宮四處的騰蛇族人撤走了大半……”
聽到這里,初凰暗叫不好,果然就見天歡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所以,我在毫無所覺的時候被動失去了未婚夫,竟還是我的錯嗎?!”
i澤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趕緊道歉:“都是我的錯,我也沒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關(guān)于冥夜和桑酒之間的婚事,著實是陰差陽錯天意弄人,他也沒錯……”
天歡直接嘲諷道:“那總不會是我的錯?!?
“哦,不對,或許還真是我的錯!”
“首先我不該去閉關(guān),不然冥夜就不用那位桑酒公主去救,冥夜也就不用將自己賣身于那位桑酒公主去還這人情債!”
“其次,我不該跟冥夜有婚約,不然你們就不用跑前跑后為冥夜或者那位桑酒公主抱不平了!”
“最后,我就應(yīng)該閉死關(guān),從此消失在三界四洲之地,不該出來礙著你們的眼!”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話音落下,天歡已經(jīng)站起身來一甩袖子將初凰和i澤推出了玉傾宮外。
初凰和i澤還來不及解釋,就見玉傾宮的大門關(guān)閉在自己眼前。
半晌,初凰神色凝重地問i澤道:“你還記得天歡閉關(guān)以前是什么修為嗎?”
i澤對天歡那一推的威力還心有余悸,原本只是后悔沒把話說清楚的他頓時反應(yīng)過來,天歡最大的不對勁就在于她如今的修為,竟然能將他和初凰一起推出門外!
i澤朝著玉傾宮里看去,“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天歡甚至不能過多的煉化仙氣,也就是靠著肉身強橫,才能比普通的仙女要強些?!?
初凰也附和道:“是啊,那個時候天歡的修為實在讓人不放心,所以天昊才定下了她跟冥夜的婚約,讓冥夜能名正順保護她?!?
i澤也說道:“天歡閉關(guān)一回的收獲比我們想象中大太多了,就算剛剛倉促之下我們都沒有如何抵抗,可她也只是趁著火氣隨意一甩衣袖,我差不多都可以說她剛剛以一敵二也不落下風(fē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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