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看肇臨走了,這人忍不住對陵越吐槽道:“依我看啊,肇臨都比陵端強上幾分,也不知道師父看上陵端哪一點了?!?
說起陵端,芙蕖也有不少共同語:“是啊,我都跟我爹說過好多次了,讓他好生管教二師兄,只可惜我爹這人實在是太過念舊情了,在他老人家眼里,二師兄怕還是那個剛剛上天墉城的謹(jǐn)小慎微的小孩子呢。”
陵越只知道陵端總是語上挑釁百里屠蘇,根本不知道陵端背地里已經(jīng)犯下不少大錯,所以這會兒聽姜莘莘和芙蕖一直說陵端的不是,他礙于百里屠蘇也在場,只好什么都不說。
而百里屠蘇這個當(dāng)事人因為對天墉城有深厚的濾鏡在,所以也覺得陵端不過是嘴巴厲害些,又嫉妒他能拜紫胤真人為師,還有大師兄和芙蕖、姜莘莘對他關(guān)照,就沒別的不是了,還特意為陵端說話:“二師兄只是嘴巴厲害而已……”
姜莘莘只是呵呵,芙蕖也恨鐵不成鋼,陵越倒是擔(dān)心百里屠蘇太過委曲求全,所以對百里屠蘇說道:“屠蘇,陵端那邊我會好好管教,日后你也別對他那些惡惡語上心。”
百里屠蘇想要息事寧人,可陵端卻從未想過放過他,先是故意在涵素真人經(jīng)過的時候,設(shè)計百里屠蘇對他動手,讓百里屠蘇被涵素真人罰抄經(jīng)書百遍,后面還故意引導(dǎo)肇臨說涵素真人有意將芙蕖嫁給百里屠蘇,好讓百里屠蘇繼承天墉城掌門之位,害得肇臨也被涵素真人罰抄經(jīng)書百遍,還被關(guān)了三日禁閉。
雖然陵端只是想要給百里屠蘇一個教訓(xùn),想要壞了他的名聲,更想離間他跟芙蕖、姜莘莘之間的關(guān)系,可事實上就因為他這一手,讓再次摸上天墉城的尹千觴找到了機會,殺了肇臨嫁禍給了百里屠蘇。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白日里百里屠蘇和肇臨先后被關(guān)了禁閉還罰抄書,下午姜莘莘和芙蕖才去看望過他們二人,將事情問了個一清二楚,才準(zhǔn)備求情呢,晚上肇臨就沒了命,而百里屠蘇被懷疑是兇手。
陵越一早出門去了幽都,想要求得消除煞氣的辦法,然而他剛出門百里屠蘇就出了事,姜莘莘一個頭變成了兩個大,只能盡快查出真相還百里屠蘇一個清白。
百里屠蘇好好兒一個人,卻被關(guān)入了鎖妖籠,芙蕖看了只覺得心痛,卻還要強顏歡笑安撫他:“屠蘇你別擔(dān)心,莘莘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她一定能很快查出事情的真相,盡快還你一個清白!”
而百里屠蘇卻覺得就算他清白了,可肇臨也回不來了,他親眼看著鬼面人用煞氣殺了肇臨,可是他修為不夠意志不夠堅定,反而讓焚寂劍靈再次趁虛而入,差點兒給天墉城帶來更大的麻煩。
所以他想要帶著焚寂劍下山去,“芙蕖,我想要帶著焚寂劍下山去,這樣那些人就不會再騷擾天墉城,師兄弟們也就不用妄送了性命……”
芙蕖堅決反對:“那你呢?經(jīng)過昨夜那一場,從前控制得很好的煞氣再次失控,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就……”
有些話說出來之后,百里屠蘇只覺得身上一陣輕松,他笑著對芙蕖說道:“師姐,你是知道我的,天墉城這些年收留了我,給了我一個安身學(xué)藝的地方,我對天墉城萬分感激??墒侨缃裎液头偌艅Χ贾粫o天墉城帶來災(zāi)難,甚至已經(jīng)有一個肇臨因此遇害了。”
“從前我覺得或許自己要一輩子待在天墉城,再沒有機會去見識少恭口中的那些景色了,橫豎我時日不多,或許下山去多走走、多看看,還能讓我多堅持一段時間呢?!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