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看著姜莘莘出來,其他人卻不見人影,正要問兩句,就看到姜莘莘直接對日晷施法,他趕緊提醒姜莘莘道:“元莘大人,這個日晷是陣眼,不能輕舉妄動。”
姜莘莘解釋道:“我有個猜測,所以需要查看這日晷的真實情況,并不會對尚在陣中的人造成什么不利的影響?!?
白玖這才想起姜莘莘可比大家加一塊兒還厲害,訕笑著摸摸后腦勺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不說話了。
姜莘莘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這日晷只有一個記錄和存儲的功能,而且還只能儲存記憶,就跟各路修仙小說里爛大街的留影石的功能一樣,不是什么厲害的法器,只是這個功能不管是在大荒之中還是在人間都顯得有些難得罷了。
姜莘莘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再次仔細(xì)查探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看錯。
而白玖發(fā)現(xiàn)姜莘莘的表情有異,緊盯著姜莘莘撤回法力,緊張地連聲問道:“元莘大人,這個日晷到底是怎么回事?。繒粫Υ蠹也焕??還是特別難解決?”
白玖一邊問一邊都開始著急地轉(zhuǎn)圈兒了,姜莘莘趕緊按住他的肩膀,解釋道:“我原本也以為這日晷是個什么厲害的法器,可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也不過是個尋常的能儲存記憶的法器而已,唯一區(qū)別于其他能儲存記憶法器的地方,就是它還能記錄自己的所見所聞供人查閱。”
這么說白玖就徹底放心了,不過立刻他又問姜莘莘道:“元莘大人,那我們是不是要趕緊告訴大家日晷的真相???”
姜莘莘點點頭,從袖子里摸出一枚平安符來給白玖裝好,“這個平安符你好生帶著,不管是人還是妖,亦或者什么邪祟就都不能傷害你了?!?
白玖激動得摸了摸腰間裝著平安符的暗袋,可算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他一個人在外面等了許久,眼看即將天黑,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他可害怕了。
姜莘莘再次進(jìn)入陣法當(dāng)中,裴思婧正抱著裴思恒已經(jīng)碎成了碎片的木偶哭泣,卓翼宸和文瀟吐過血了有些站不起來,趙遠(yuǎn)舟身上居然浮現(xiàn)出一塊白澤令!
不提其他,姜莘莘立刻問文瀟道:“文瀟,你介意我?guī)湍惆岩幌旅}嗎?”
文瀟搖搖頭,伸出右手來。
姜莘莘搭上文瀟的脈門,能十分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從前柔弱都是因為白澤神力虛耗了生機的緣故,而眼下另一半的白澤令出現(xiàn),她身體拿到了象征另一半白澤令的骨笛,身體里的生機也在快速充盈起來。
可姜莘莘的眉頭越發(fā)緊蹙,文瀟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元莘大人,我感覺自己身體的情況越來越好,可是有什么隱患嗎?”
卓翼宸一聽也著急了,急切地問道:“元莘大人,文瀟的身體真的沒辦法了嗎?”
姜莘莘搖搖頭,如實說道:“從前我只能勉強看到你身體里的生機在不斷流失,因為沒有正經(jīng)把過脈也沒有開天眼查看過,所以我一直以為是你在大荒的時候受過什么重傷,傷及經(jīng)脈和丹田,所以體內(nèi)存不住生機?!?
“可是眼下你白澤神力在迅速修補你的生機,你從前身體虛弱都是因為使用白澤令帶來的虛耗,也就是說,白澤令其實一直都在你身體里,只是另一半被用來鎮(zhèn)壓趙遠(yuǎn)舟體內(nèi)的戾氣,不能跟你體內(nèi)的這一半正常形成神力循環(huán),所以你每一次動用身體里的力量,都在以凡人之軀,驅(qū)使神器,消耗的只能是自己的生機?!?
文瀟見姜莘莘依舊眉頭緊蹙,緊張地問道:“如今白澤令出現(xiàn),元莘大人依舊憂心忡忡,可是因為還有比白澤令遺失和大荒失衡更加嚴(yán)重的事情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