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就被國家收編,學(xué)了一些本事也做了一些事情,后來賺到了錢就去了美利堅生活,我這不是讀書不成,就找那位堂叔拿了當(dāng)時他們下地的記錄,這幾年倒是在潘家園里置辦了鋪子,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胖子說的都是事實,卻對他堂叔還有他堂叔發(fā)小的名字沒有提起半分,吳邪知道胖子的意思,越聽越覺得胖子說得像是最后的摸金校尉三人的事跡,當(dāng)即便試探著問道:“你堂叔不會也被人稱作胖子,而他的發(fā)小看上了一個美利堅的華人,還跟人結(jié)了婚吧?”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小三爺!你不是說你參與吳家地下的生意嗎?!”
他堂叔他們可是在二十多年前活動的,如今他堂叔的快餐店都要開回大陸了,怎么吳邪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居然對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
吳邪笑得天真無邪還有點兒狡黠,“你忘了我是自小被奶奶帶去首都教養(yǎng)的,我奶奶家早早脫手了地下的事務(wù)不假,可她老人家的業(yè)內(nèi)的輩分還挺高呢,二十多年前總有人愿意賣她個面子?!?
胖子直接罵罵咧咧:“最煩你們這些狗大戶了!”
吳邪不以為意,他甚至知道最后的三個摸金校尉縱然一開始下地是為了求財,可后來是為了保命,跟他三叔吳三省這樣一意孤行非要求長生可不同。
吳邪笑道:“也不知道你看到的你堂叔的記錄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我爺爺?shù)故橇粝铝艘槐舅^的《盜墓筆記》,里頭也記錄了諸如尸h、血尸之類的異常生物,可我從來都是當(dāng)故事看,而你堂叔他們那樣的冒險故事才更加引人入勝,我聽我奶奶講過好多次呢?!?
胖子更加心塞了,他也是跟他堂叔長得過分相像了,所以他堂叔才愿意將那一塊兒的人脈給他,從而扒拉他一把,而他自認也算爭氣,好歹如今盤了一間不小的鋪子,存著上百萬的貨呢。
可這一切跟吳邪比起來著實不算什么了,他堂叔真切的冒險經(jīng)歷,在人家眼里就是個故事,甚至人家只當(dāng)是個故事,一點都不動心的。
他當(dāng)年看了他堂叔的故事,還想過去走一遍他們曾經(jīng)走過的路呢,現(xiàn)在的小年輕,精神覺悟都這么高了嗎?
晚飯以前,吳三省已經(jīng)找到了進山帶路的人,果真就是那個跟死去的船工搭伙想要殺人越貨的另一個人。
胖子雖然情感上站在了吳邪這邊,可吳三省還掌握著他的尾款呢,所以胖子匯報的時候事無巨細地說了,末了還勸吳三省道:“三爺,這下地的事兒從來都是危險萬分的,你那大侄兒人家有正經(jīng)的事業(yè)要做,你既然自己不考慮成婚生子,總不能將你們吳家的獨苗苗給禍害了呀?!?
吳三省只覺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無語過,他看中了胖子身上區(qū)別于吳家的人脈跟胖子本身的精明機變,跟胖子合作過不少次了,覺得對方能信任一二,可沒想到他大侄子吳邪果真有幾分邪性,這還同生共死呢,就將人給收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