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覺得姜莘莘在上個世界里過得憋屈,親眼看著身邊親近之人一個一個被送走,擔心她道心有損,所以干脆借著小天道給與的便利,將姜莘莘送去隔壁相鄰的世界里度假,于是在作為小姑娘羅珊出生后,長到三歲恢復記憶之時,正好看到羅父不知道第幾次借著醉意毆打羅母的場面。
姜莘莘,啊不,是羅珊想也不想就要上前先拉開倒在地上來不及躲避的羅母,可是她卻高估了自己眼下的能力,以及羅父趁著酒興而來的力氣,不止沒能救下羅母,反而被羅父一拳頭給送進了醫(yī)院。
奇恥大辱!
九十年代的臺灣雖然經(jīng)濟算得上繁榮,可畢竟是被帝國主義完全殖民過的地方,哪怕號稱進入了現(xiàn)代社會,實際上保守得可以。
羅父跟羅母是自由戀愛,兩人是基于愛情而結(jié)合,可等到羅母努力三年也只生下了羅珊一個女兒,而且因為這次生育壞了身體不能繼續(xù)再生的時候,羅父心中的魔鬼就被喚醒了,羅母也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悲慘日子。
看著女兒小小年紀為了保護她被親生父親打得進了醫(yī)院,小小的身軀放在狹窄的病床上也越顯瘦弱,她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帶著羅珊離開那個已經(jīng)變成了魔窟,再也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羅母的執(zhí)行能力是有的,可她即將成為一個單身媽媽,且要帶著一個孩子生活,沒有工作是萬萬不能的,所以想辦法掙錢就成了擺在現(xiàn)實臺面上的第一要務。
于是等羅父醒了酒,一臉歉意地買了早餐過來道歉并接她們母女回家的時候,她沉默著抱緊了懷中的寶貝女兒,一句話也沒說,看似順從地抱著孩子一路回到了那個地方。
羅父是個司機,雇主是臺北望族蘇家的小兒子一家,蘇先生和蘇太太都是音樂家,一個彈鋼琴一個拉小提琴,夫妻倆也只生了一個孩子,哪怕那個叫蘇菲的小公主才兩歲,可蘇先生和蘇太太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重返音樂大廳了。
在蘇先生和蘇太太的大別墅里,還住著一位被稱之為老何的園丁,對方帶著一個比羅珊大一歲多的兒子何時雨,因為老何的妻子在生產(chǎn)的時候因為照顧不當,突發(fā)感染去世了,所以他從一開始的微笑和善,變成了如今沉默寡甚至死氣沉沉的模樣,自然也就忽視了對孩子何時雨的照顧。
羅母就如同所有善良的人一樣,看著何時雨一個跟自己家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整日里穿著不合身的衣裳到處跑,她當然忍不住操心一二,所以何時雨就成了羅珊的小哥哥,并且自小就知道說什么會一直保護羅珊的話來哄羅母開心。
蘇先生和蘇太太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保姆來照顧家里的小公主蘇菲,羅母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思慮再三,終于鼓起了勇氣毛遂自薦。
她十分需要一個正經(jīng)的工作,更需要一份工資來為將來離開這個地方以后的生活籌謀。
可是,羅母去做了這個保姆的工作,就好像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先是何時雨一反常態(tài)地時不時來羅珊跟前說什么園丁的兒子以后也只能是園丁,司機的女兒不一定是司機,可保姆的女兒一定還是保姆之類的話,后來還有羅父見妻子賺了錢了,竟然變本加厲地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