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何家鈺得到了走出療養(yǎng)院的允許,早晨也能跟何家樹、何家浩一起爬山去了。
當然,他自己依舊沒有爬山的本事,所以上山的時候,就由何家樹將他背上去,何家浩替他扛著輪椅跟瑜伽墊,等到了山上,他稍微站立一會兒,就由更加專業(yè)的何家樹來幫忙做康復(fù)訓(xùn)練,大多就是壓腿啊、按摩腳底穴位啊之類的動作,倒也不難。
等到下山的時候,就是何家浩背他下山,何家樹來扛著輪椅跟瑜伽墊,這個時候何家鈺總是膽戰(zhàn)心驚的,忍不住念叨:“小浩你小心一點哦,摔了自己大哥我當然心疼,這要是摔了我,大哥我可是會把你吊起來打屁股的!”
何家浩無語:“大哥,你每次都這么說,可是有哪一次我把你摔了的?”
何家鈺最會甩鍋了,“你應(yīng)該好生反省反省,為什么我只說你,半點都沒提你二哥?!?
何家樹早就發(fā)現(xiàn)自家大哥是個活潑的性子,一點都不像其他人看到的那樣穩(wěn)重,看著他們走在前面斗嘴,他只會覺得有趣,似乎那些年積累的陰霾都就此散去。
下了山,何家浩就趕緊去上學(xué),何家樹會將何家鈺送回療養(yǎng)院休息,轉(zhuǎn)身就去買菜準備做飯,等他再出門的時候,就是何家浩中午放學(xué)回來吃飯的時候了,三兄弟齊聚療養(yǎng)院吃飯,飯后何家樹收拾殘局,何家浩再次出門上課,而何家樹則要先推著何家鈺出門散步消食。
等何家鈺再次休息的時候,何家樹倒是不著急回家做晚飯,因為陳若楠跟陳俊立兄妹倆要一起過來參加下午的鍛煉,等鍛煉完了,何家浩去何家鈺的病房里寫作業(yè),何家樹則回去做飯,等他再過來的時候,何家浩昨夜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飯后,何家鈺繼續(xù)自己的學(xué)業(yè),何家樹則輔導(dǎo)何家浩功課,陳俊立跟陳若楠兄妹早在鍛煉結(jié)束就回去了。
小日子一天天就這樣過去了,眼看著何家浩就要放寒假了,何二叔突然過來探望,這還沒見到何家鈺呢,就先看到了何家樹。
何宏光真的忍受不了何家樹再次出現(xiàn)在西樵,何家樹雖然知道早晚會有這么一天,可是看著何宏光無視了他,轉(zhuǎn)而對著姑姑何宏娟咬牙切齒說著他們是一丘之貉之類的話,他心里的火氣怎么也壓不下去。
“二叔,我承認你當年把我和我媽趕出家門不算什么錯,可是你不許我跟我媽來看望大哥,就是對的嗎?!”
何宏光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急性子,總算還知道這里是療養(yǎng)院,距離何家鈺的病房不遠,不好將事情鬧大,所以只是假裝沒聽見何家樹的話,從他身邊輕飄飄地路過,再次無視了他。
何宏娟跟在后面一臉抱歉地拉著何家樹一起往病房那邊走去,趁機低聲安慰何家樹道:“你也別太往心里去,你二叔就是那么個性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