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石是星月女神留下來的神器,從前一直被蘭陵仙宗保管,可沒想到梵樾竟然有能力將無念石拿到手,他更加沒想到無念石竟然會認(rèn)白爍為主,如今還收集到了善念。
梵樾沒能如愿帶走白爍,因為蘭陵仙宗的人不允許。
梵樾跟重昭一人一句都極力想要拉攏白爍,姜莘莘站在白爍身邊提醒大家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該是城主的身后事嗎?”
重昭立刻露出懊惱的神情,而梵樾一臉凝重之下依舊掩飾不了即將達(dá)成心愿的喜悅,白爍將這兩人的表現(xiàn)都看在眼里,艱難地扯出嘴角痛斥他們二人都不是什么好鳥。
“重昭,從前我以為就算不能做夫妻,至少也能做兄妹,我爹對你十幾年的養(yǎng)育之恩,你該記在心里!”
重昭被白爍這明晃晃地指責(zé)弄得俊臉一白,越發(fā)懊惱起來,正要解釋兩句卻被白爍堵了嘴:“明明你就是蘭陵仙宗的仙使,明明你至少能告訴我一聲,哪怕確定一下我有無修仙資質(zhì)也好,可你偏偏半分不提,就看著我為了求得仙緣被外人說成瘋子!”
重昭無法語,只喊了白爍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而姜莘莘則閑閑地開口:“我親眼看到城中妖毒是被二小姐利用無念石的力量除去的,而無念石之所以能啟動,全靠城主獻(xiàn)祭自身的善念,可據(jù)我所知,城中百姓如今齊齊贊頌的是你們姍姍來遲的蘭陵仙宗,并未提過城主跟二小姐半句!”
白爍氣得眼淚直冒,卻竭力平復(fù)好心情,咬著牙說道:“……如此也好,這樣我白家跟寧安城上下,便徹底兩清了!”
不等梵樾許諾什么,白爍就招來王伯,“王伯,如今爹爹仙去,一應(yīng)后事還要勞煩您幫我,可眼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取下城主府的牌匾,換上白府的匾額?!?
王伯明白白爍的意思,心下一痛遲疑了一瞬,卻沒有推辭:“既然是二小姐吩咐,老朽必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說到底,城中百姓的表現(xiàn)也讓他生了不滿,如今得了白爍的話跟百姓拉開來,他也很是愿意。
白府的喪儀很快就操持起來,蘭陵仙宗并不是全都臉皮厚,總有人惦記竊取了白荀功勞一事,所以借著重昭的面子住進(jìn)了白府,幫著一起操持白荀的喪儀,白爍心里膈應(yīng),卻又覺得蘭陵仙宗的人合該為她爹忙前忙后,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而梵樾見白爍跟重昭徹底鬧翻,心里越發(fā)穩(wěn)了,倒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姜莘莘身上,然而他手底下兩員大將天火跟藏山帶回來的消息卻并未發(fā)現(xiàn)姜莘莘有什么異常。
梵樾可一點(diǎn)不信這些消息,“那個馮莘可不是一般的能耐,你們也看到了,她身上并無半分靈韻,可一身功夫卻比蘭陵仙宗許多人都強(qiáng),這可不像一個普通凡人能有的能耐,沒有異?;蛟S就是最大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