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太妃一動,自然就發(fā)現(xiàn)了華妃兄弟年羹堯的企圖,她趕緊將人手收了回來,在先帝后宮混了一輩子的她肯定背后實際一定不止年羹堯的手筆,只是年羹堯想要下給老十四的催情藥里又加了一點影響子嗣的藥,就趕緊盡數(shù)撤離。
蕙太妃的動作當然也被大胖橘后知后覺調(diào)查清楚了,不過他可沒有為老十四伸張的想法,甚至看著太后為此不惜動用手中僅剩的那點兒人手去為老十四調(diào)查真相,還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來威脅他這個為她帶來了榮耀的長子,去給老十四翻案,他那點兒不忍就盡數(shù)消散了。
從前皇后所說太后想要老十四兄終弟及的話,大胖橘終于入了心,對太后的慈母濾鏡也終于盡數(shù)消散。
前朝御史臺極盡所能彈劾先帝十四阿哥不忠不孝,在皇陵酗酒還強迫了守陵宮女之舉,還有年羹堯發(fā)動黨羽要求大胖橘嚴懲先帝十四阿哥,搞得好像不殺了他就不足以平民憤一樣。
而太后日夜為幼子憂心,三五日的功夫就病倒了。
不過這一次她可沒什么精力讓后宮嬪妃去侍疾,但隨著太后收到消息說幼子遭遇的一切都是被年羹堯給算計的,她便讓竹息出手直接去翊坤宮將華妃押過去侍疾。
姜莘莘還在作壁上觀,大胖橘卻不能任由華妃被太后磋磨,所以親自出馬將華妃從壽康宮帶了出來,這就讓華妃越發(fā)對大胖橘越發(fā)深情。
華妃有感大胖橘對她的一片深情厚誼,連惠貴人都懶得磋磨了,這倒是讓惠貴人終于松了一口氣,但沒想到惠貴人自己還沒打算給自己報仇呢,就被莞貴人挑起了對華妃的仇恨。
莞貴人對于年羹堯這一次露出來的勢力也感到一陣膽戰(zhàn)心驚,對于皇帝親自去壽康宮接出華妃之舉更是心中不安,所以她才會覺得若是不能早日將華妃打壓下去,其他人一定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惠貴人自己也很有危機感,所以是惠貴人主動找上莞貴人說話的。
惠貴人拉著莞貴人的手,憂心忡忡道:“侄乙裁幌氳交誶俺绱聳拼螅薔谷渙鵲鄣陌8綞疾環(huán)旁諮劾錚噬細槍思贍甏蠼蟮難彰娑疾還肆耍
莞貴人當然要順著惠貴人的意思說話:“是啊,從前咱們還沒入宮的時候,也只聽說華妃在潛邸的時候驕橫跋扈,還是入宮之后,皇后娘娘正位中宮,這才將華妃的囂張氣焰給打壓了下去,如今皇上此舉,怕是對華妃多有留戀,咱們?nèi)蘸笠苍摫芤槐茕h芒?!?
莞貴人十分清楚,是惠貴人頂在前頭替她受了華妃一番磋磨,不然日日去華妃宮里受難的,就是她這個堪比華妃的寵妃了。
所以莞貴人不肯放棄任何一個讓惠貴人跟華妃對上的機會,畢竟惠貴人若想得寵,華妃也的確是個十分好的仇人。
惠貴人果真被莞貴人激起了性子,直說道:“我倒是不覺得年大將軍勢大,完全是壞事了。從前就聽說宮中華妃驕橫,而年大將軍在外也跋扈,所以皇上必定不能長久容忍華妃跟年家,咱們只等皇上忍不下去的那一日。”_c